她神色依旧冷若冰霜,秋水般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沈修然指尖旋转的令牌:“既然你心知肚明,又何必在此多费唇舌。”
“多费唇舌。”
沈修然低低嗤笑了一声,迈步走到石榻前,随手将那枚流转着温润生机与虚空法则的乾坤挪移令悬在洛清微眼前,令牌散发的淡青光晕映照着仙子清丽无双的面庞。
“师娘是明白人。这乾坤挪移令乃仙使所赐,内蕴涅槃生气,若能佩在师尊心口,确实能保他残破的心脉三年不衰、神魂不灭。只要师娘开口,这枚能给他续命的神物,徒儿也可以拱手奉上。”
洛清微抬起清冷的凤眸,目光如极北寒潭:“开出你的条件。”
沈修然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亢奋与残忍。
他缓缓俯下身,将脸凑到洛清微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令人作呕的湿热气息:“这大半年来,师娘在密室、在水牢,什么样的姿势都陪徒儿尝过了。但那些地方终究见不得光,徒儿总觉得……少了点滋味。”
沈修然直起身,自储物戒中取出一副通体漆黑、散发着刺骨寒意的玄铁项圈。
项圈内侧布满了密密麻麻如麦芒般的尖锐倒刺,一条碗口粗细、长达丈余的沉重玄铁狗链叮当作响地垂落在地,砸在坚硬的石板上激起刺耳的脆响。
“今日,徒儿要师娘褪尽全身衣衫,跪在地上,戴上这副锁魂狗链。”
沈修然指了指石阁外通往前山主峰的方向,一字一顿地吐出极尽污秽的字句,“由徒儿亲自牵着您,穿过前山白玉广场,当着门中千名长老与弟子的面,一步一步走上九十九级主峰石阶,走进祖师大殿。”
“在清虚宗三十六代祖师的金身法相前,在历代掌门先贤的牌位前,师娘要像一条最贱的母狗一样,撅起屁股,含着徒儿的肉棒承欢。徒儿每抽插一下、每打师娘一巴掌,师娘就得当着祖师爷的面大声报数。只要师娘能撑完三百下,这枚能保师尊心脉不灭的乾坤挪移令,徒儿便亲自塞进师娘被操烂的骚穴里,任由师娘拿去救那个废人。”
石阁内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洛清微单薄的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苍白的面庞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薄唇几乎要被自己咬出血来。
那是清虚宗立宗万载的至高圣地,是历代飞升先贤魂归之所,更是千年前她与裴凌尘昭告天下、立下结发大道重誓的神圣殿堂。
戴上兽犬项圈,赤身裸体穿行于万千门人眼前,在历代祖师法相前像牲畜般承欢报数。
这已不仅仅是对肉体的蹂躏,而是要将她身为通圣剑仙、身为清虚首座、身为一代名门代掌门的所有尊严、信仰与风骨,彻底碾成齑粉,生生踩进泥泞的血泊之中。
“沈修然……”
洛清微的声音轻得近乎虚幻,胸口那团饱满的雪乳因剧烈的心绪起伏而急剧起伏着,“你欺师灭祖,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就不怕九天雷劫,将你神魂俱灭么。”
“雷劫。”
沈修然放声大笑,眼神中尽是张狂与讥讽,“如今九天之上仙使垂青于我,人皇廷奉我为上宾,这清虚主峰千名门人谁敢逆我之意。只要师尊能多苟延残喘几天,师娘连身子都舍得给我操了大半年,难道还差这一副狗链、一座祖师殿么。”
沈修然将手中的乾坤挪移令轻轻抛起,又稳稳接在掌心,语气骤然冷厉下来:“师娘若是不愿,大可一剑斩了徒儿。只是百官大祭一过,水牢里的绝灵黑水便会彻底化去他的心脉,届时那位名震人界的清虚剑圣,便只能在阴煞黑水里化作一滩流脓的白骨了。”
洛清微闭上了双眸。
两行清泪自眼角无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瞬间凝成两朵凄艳的冰花。
识海深处,千载岁月里与裴凌尘并肩仗剑、快意人间的画面如浮光掠影般掠过;水牢深处,夫君那具四肢被缚龙钉穿透、经脉尽碎却依然深情望向自己的残破身躯,如刀锋般狠狠割裂着她的心脉。
大半年暗无天日的隐忍,为的不就是这最后的一线生机。
只要夫君能活着逃离这无间地狱,只要能拿到这枚开启血阵的乾坤挪移令……
这一具早已被采补污损的残躯,这一世清白与千载虚名,又有何不可抛弃。
洛清微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所有的愤怒与挣扎尽数褪去,唯余一片死寂如渊的决绝。
她伸出颤抖的玉手,轻轻解开了素白流仙裙的青玉腰带。
白绸滑落,薄如蝉翼的素色里衣随之褪去。
在幽暗阴冷的石阁冰霜映照下,一具曾名动九天、令天下剑修心驰神往的极品仙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她的肌肤白皙如万年玄冰雕琢的羊脂美玉,在微弱的星光下流转着淡淡的莹润光华。
胸前一对饱满硕大的白腻雪乳沉甸甸地高耸挺立,足有极品E杯之硕,乳肉白皙滑腻,顶端两颗原本粉嫩的乳尖因大半年金针刺穴与极乐药力的浸染,此刻呈现出一种妖异殷红的充血硬挺之态;纤细柔韧的柳腰不堪一握,向下收束成一段惊心动魄的弧线,衔接着丰腴圆润的蜜桃雪臀;修长笔直的玉腿泛着冷玉般的光泽,双腿交汇处的幽秘花径紧紧闭合,隐隐透出一抹令人血脉贲张的粉嫩。
然而,在这具完美无瑕的圣洁胴体上,却布满了大半年凌辱留下的狰狞痕迹。
雪白的双乳与小腹上,密密麻麻分布着金针穿刺留下的细小红点,大腿内侧与腰肢上更隐约可见被粗暴掐揉、鞭笞留下的青紫指痕与旧伤。
圣洁与残破交织,高贵与屈辱并存,形成了一种近乎窒息的物哀与亵渎感。
洛清微缓缓迈下石榻,光裸的双足踩在刺骨冰凉的石板上。
她没有去看沈修然那双因极度充血而发红的眼睛,只是迎着冰冷的穿堂风,双膝微弯,缓缓跪在了粗糙坚硬的冰冷地面上。
双膝触地的沉闷声响,在死寂的石阁内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