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极度后仰反弓的姿势下,洛清微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白腻硕大的极品E杯雪乳完全脱离了地面,极度向前挺立凸起,两颗硬挺殷红的乳尖直直刺向殿堂穹顶。
“给老子叫!让门外的千名弟子听听,他们的代掌门师娘是怎么在祖师爷面前挨操的!”
沈修然狞笑连连,一手拽着长发,一手拽着反绑的麻绳作为借力的缰绳,精壮的腰胯如同一台疯狂运转的攻城巨兽,借着反弓拉扯的下坠之力,对准洛清微最深处的花心宫颈,展开了疾风骤雨般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
噗嗤!咕啾!滋滋!
狂暴肉体撞击的脆响与汁水飞溅的淫靡声响,在空旷肃穆的祖师大殿内如同惊雷般炸响。
沈修然每一次拔出都将粗大的肉棒抽至穴口浅滩,带出大片翻卷的粉嫩红肉与晶莹白沫;每一次深顶都将整根肉茎齐根没入,重重捣在洛清微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上!
在反弓拉扯的姿势下,洛清微胸前那一对硕大肥美的极品E杯雪乳随着狂暴的抽插而剧烈翻飞激荡。
雪白的乳肉在半空中疯狂晃荡出汹涌澎湃的白色乳浪,每一次肉体撞击,两团沉甸甸的玉乳便狠狠挤压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诱人的啪啪声响;雪白滑腻的乳肉上,金针刺穴留下的红点泛着妖异的艳红,在剧烈晃动中宛如雪地里绽放的血色梅花。
“呜……啊……哈啊……停下……要被捣碎了……啊啊……”
洛清微被迫仰着头,绝美的鹅蛋脸因极度的屈辱与灭顶的快感而泛起病态的潮红。
长发被死死拽住,头皮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然而下体传来的狂暴冲击却如同滚烫的岩浆,顺着脊髓疯狂冲刷着她每一寸敏感异化的神经。
“报数!老子让你报数!”
沈修然一边狂暴后入,一边腾出抓住麻绳的大手,抡圆了巴掌,对着洛清微高高撅起、剧烈晃动的雪白蜜桃翘臀狠狠抽了下去!
啪——!
一声响亮至极的皮肉脆响在殿内回荡。
洛清微半边圆润雪白的臀肉瞬间泛起五道刺目的猩红指印,白腻的肉浪如水波般剧烈荡漾开来。
“啊……!一……第一下……呜……”
洛清微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悲啼,泪水自眼角决堤般滚落。
啪!啪!啪!
噗嗤!噗嗤!
沈修然每一次狂暴挺胯深顶,便伴随着一记狠狠抽打在雪臀上的清脆巴掌。
“十……第十一……啊……二十……二十五……”
祖师大殿内,回荡着仙子断断续续、凄绝无比的报数声与皮肉撞击声。
在这非人的蹂躏与折磨中,洛清微的神识陷入了一片混沌,眼前不可遏制地剧烈闪回起千年前的画面。
千年前的今天,同样是在这座祖师大殿内。
金炉香霭,三万同门肃立殿外,九霄祥云笼罩山峦。
裴凌尘白衣胜雪,温柔而郑重地握住她的双手,将象征宗门至高权柄的代掌门剑令与素月神剑亲手交到她掌心。
‘清微,自今日起,你我结为大道连理,共执清虚法度,护天下寒门剑修,百死无悔。’
当年裴凌尘深情温润的誓言犹在耳畔回响,历代祖师金身前的香火如昔日般庄严。
然而千年后的今日,她却赤身裸体、双手反绑戴着狗链,跪在这同一张紫金蒲团上,任由当年在山门下那个卑微如蝼蚁的逆徒,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将她当作一条母狗肆意贯穿蹂躏!
神圣与堕落的剧烈对撞,如同万载玄冰与九幽烈火同时在心头炸裂,将物哀与悲绝推向了极巅。
而在洛清微身后,沈修然脑海中同样剧烈闪回着千年前的屈辱。
千年前大典之日,他不过是清虚宗万丈石阶下最卑微、最不起眼的杂役弟子。
隔着漫天烟霞,他只能跪在冰冷的泥水里,仰望着那个高高在上、受万仙朝拜的清虚首座。
那时洛清微衣袂飘飘,宛如九天神女,甚至未曾低头看他一眼。
而如今!
这个名扬天下千载、高不可攀的神女,如今正被他双手反绑、反弓着身子压在祖师蒲团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随着他的抽插哀啼求饶!
“叫大声点!千年前你接掌门令的时候不是威风得很吗?!”
沈修然狂笑连连,体内的噬元魔功疯狂逆转,借着粗大的肉棒狠狠抽取着洛清微体内残存的月华剑元,腰胯的动作越发狂暴凶狠,“今天老子就当着祖师爷的面,把你彻底操成老子一个人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