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狱卒按捺不住,直接转到洛清微身后,掰开仙子圆润雪白的蜜桃臀肉,露出了那处因大半年被老僧频繁采补而变得微微红肿、却依然紧窄娇嫩的后庭幽径。
他吐了一口黏痰在自己的肉棒上,双手掰着臀肉,对准那处紧闭的后穴,狠狠顶了进去。
“噗嗤——”
“呃啊——”
前后双穴同时被粗大污秽的肉棒彻底贯穿填满。
洛清微的腰肢瞬间反弓成了一张濒临崩断的月牙,绝美的杏眸彻底翻白,娇嫩的小舌无法自控地吐出唇外,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窒息与战栗之中。
两名身形壮硕的粗鄙大汉一前一后,踩在万年温玉发簪碾碎的惨白齑粉之上,对着这位昔日名动天下千载的清虚代掌门,展开了最原始、最野蛮、最毫无人性的轮番蹂躏与爆肏。
前穴被抽插得水花四溅,白沫横流;后穴被撞击得褶皱崩裂,红肿不堪。
双足被统领按在怀中疯狂足交套弄,双乳被侍卫死死攥在掌心肆意揉捏吮吸。
“啪!啪!啪!啪!”
“咕啾……噗嗤……滋啦……”
密集的肉体碰撞声、水渍声与粗鄙不堪的秽语笑骂,将整座太虚血阵的残痕化作了一座无间地狱般的肉欲泥潭。
“射了……老子要射给神仙仙子了。”
带刀侍卫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双手死死按住洛清微的纤腰,将整根滚烫粗大的肉棒狠狠钉死在仙子最深处的子宫花心之中。
“滋……滋……滋……”
滚烫浓稠、散发着刺鼻腥臭的凡夫浊精,如决堤狂潮般疯狂喷射在洛清微未曾受孕的娇嫩宫腔深处。
紧接着,身后的狱卒亦发出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尽数灌入了洛清微的后庭深处。
“轰——”
在前后双穴同时被滚烫浓精狠狠灌满的那一瞬间,洛清微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大半年来积蓄的所有绝望、屈辱、被动发情与神魂崩溃,在这一刻化作了排山倒海、毁天灭地的终极高潮绝巅。
“啊啊啊啊啊——!!”
洛清微扬起雪白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穿透水牢穹顶的凄绝尖叫。
仙子修长莹润的玉足十趾瞬间死死绷直,小腹剧烈抽搐凹陷,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半空中疯狂痉挛颤抖。
花径深处的内壁如同疯狂的绞肉机般剧烈收缩,一大股滚烫清澈的绝顶春潮如泉涌决堤般狂暴喷射而出,将带刀侍卫的耻毛与小腹彻底浇透,混合着精液与血水,在石地上溅起大片大片白浊的泡沫。
仙子翻着白眼,娇躯在血泊中如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抽搐,彻底陷入了失神的极乐与无尽的黑暗深渊。
然而,这群早已被兽性吞噬的粗鄙侍卫们并未就此停手。
带刀侍卫拔出满是白浊与爱液的肉棒,另一名早已按捺不住的侍卫立刻狞笑着扑了上来,分开仙子抽搐痉挛的双腿,将自己的肉棒再度狠狠贯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
一个,接着一个。
七八名金甲侍卫与狱卒在沈修然冷漠的注视下,轮流排队扑上那具残破绝美的仙躯,肆意发泄着心底最肮脏的兽欲。
水牢之中,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与浓烈的精液腥臭,一直持续到了天光大亮。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弱阳光顺着坍塌的穹顶裂隙洒落在水牢地面上时,整座大殿已然化作了一片狼藉不堪的修罗淫场。
洛清微静静地瘫软在阵眼中央的血泊之中。
素白仙裙早已被撕成了漫天碎布,被污泥与体液浸透,凌乱地散落在四周。
仙子那一身如白玉般的绝美胴体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指印、牙印与鞭痕,胸前原本高耸挺翘的雪乳被蹂躏得通红肿胀,乳尖破皮渗血;修长笔直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雪白的腿根内侧满是一道道干涸与新鲜交织的白色精斑;原本紧窄纯净的花穴与后庭被生生操得红肿外翻,合不拢的肉缝深处,正不断向外咕嘟咕嘟翻涌流淌着浓稠发腥的白浊精液,顺着臀缝在血阵的符文上积聚成一滩滩触目惊心的白色水洼。
那一双曾经不染纤尘的极品玉足,此刻沾满了黏稠的唾液、精水与泥浆,无力地耷拉在冰冷的碎石堆旁。
而在她的手边,那滩被沈修然踩成齑粉的万年温玉发簪粉末,早已被昨夜喷涌而出的鲜血、爱液与众奴的残精彻底浸透,和污泥混杂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洛清微空洞无神地睁着美眸,静静地凝望着头顶那一片残破阴暗的虚空。
眼角处,最后一滴清澈冰凉的泪水无声滑落,悄然没入了身下那片污浊冰冷的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