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种突兀爆发的奇迹,亦没有瞬间重回通圣境的虚妄。
在处子元阴春雨润物般的温养滋润下,裴凌尘体内盘踞死结的“蚀髓锁阳散”绝毒开始如春雪消融般丝丝瓦解溃散;那干枯萎缩了近一年的心脉深处,极其艰难却无比顽强地生出了一缕温润翠绿的生机嫩芽;被挑断枯竭的四肢剑脉止住了萎缩腐烂的势头,开始缓慢地重聚气机;气海丹田如逢甘霖,在最底层的根基处,极其缓慢地开始了重铸与温养。
崩溃的死局,在这一刻被彻底止住!
漫长而坚定的复苏之路,自此悄然启程。
与此同时,裴凌尘体内被唤醒的浩然纯阳真气,亦化作一道温暖厚重的金色暖流,顺着交合之处反哺流淌回了顾青灵的四肢百骸。
纯阳真气游走过少女受创的背脊,那被通圣绝杀轰得皮开肉绽、焦黑溃烂的恐怖伤口,在青白二色灵光的交织温养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止血、结痂、蜕皮,撕心裂肺的剧痛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热酥麻的新生生机。
双向互愈,水乳交融。
阴阳交泰的极致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了两人的神魂。
在数十回合深沉温柔的冲刺顶弄之后,顾青灵体内的纯阴之气被彻底引爆!
少女娇躯如同一张绷紧的绝美弯弓,修长健美的双腿死死夹紧了裴凌尘的精壮腰际,仰起俏脸发出一声高亢凄美的娇啼,一股滚烫纯净到了极点的元阴春潮在花心深处狂暴喷涌而出,将硕大的龟头彻底淹没浇透!
“唔!”
裴凌尘亦发出一声低沉浑厚的闷哼,腰胯狠狠向前一顶,抵在少女最深处的子宫花腔之内,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纯阳之精,尽数浓烈炽热地灌注入了少女年轻纯洁的胞宫深处!
青白二色的璀璨灵光照亮了整座溶洞,如同九天星河倒灌人间。
良久,灵泉渐歇,水波重归平静。
裴凌尘小心翼翼地抱着浑身酥软如泥、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顾青灵,缓步走出了灵泉。
他从石榻边拾起那件宽大干燥的素白仙袍,极其轻柔地将少女那散发着幽香与潮红的雪白娇躯裹得严严实实,随后抱着她并肩依偎在温暖的暖玉石榻之上。
少女像一只疲惫而幸福的小猫,将滚烫通红的绝美小脸深深埋在裴凌尘宽阔温暖的胸膛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呼吸均匀而甜美。
裴凌尘低下头,伸出修长温润的手指,极其宠溺地抚摸着少女那头湿漉漉的乌黑青丝,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无限感慨。
“青灵。”
裴凌尘轻声开口,褪去了往日所有的疏离与威严,唯有至亲至爱般的深情:
“一晃眼,整整一百多年过去了。”
裴凌尘抚摸着少女光滑如玉的脸颊,轻叹道:
“当年那个只知道跟在我和清微屁股后头抹眼泪的小乞儿……如今竟已出落成能在绝境中顶天立地、护着为师周全的绝世女侠了。”
听到师尊这番温柔深沉的夸赞,顾青灵的双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熟透苹果般的滚烫酡红。
少女娇羞难耐地挥起粉拳,在裴凌尘结实的胸膛上极其轻柔地捶了一下,随后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地娇嗔道:
“师尊……您就别取笑青灵了……青灵哪是什么女侠,在师尊面前,青灵一辈子都是那个被师尊用白袍裹回山的小乞儿……”
说到这里,少女微微抬起头,那双清澈如秋水般的眸子深情凝视着裴凌尘的双眼,一字一句,字字发自肺腑:
“师尊……青灵练了一百年的剑,从来不是为了什么天下第一的名头。”
“青灵只是想一辈子执剑立在师尊身前,替师尊挡下这人世间所有的风刀霜剑,做师尊此生遮风避雨的归宿。”
“只要能把师娘救回来,只要能陪在师尊身边……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九幽地狱,青灵也一步都不会退。”
听着少女发自灵魂深处的赤诚告白,裴凌尘的心脏剧烈震颤。
曾经在皇城水牢中被沈修然践踏撕裂的绝望道心,在这一刻,在这暗无天日的万丈地底,在少女温热坚定的怀抱与至纯誓言之中,如同春草逢生一般,悄然重铸!
裴凌尘收紧双臂,将怀中的少女紧紧拥入怀中。
他转过头去,望向溶洞裂缝外那片被无尽群山与夜色遮蔽的北方长空。
在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深处,一抹凌厉霸绝、誓要斩尽世间一切魍魉的森寒剑意,正在无声地炽热重燃。
清微,青灵。
哪怕九霄尽堕,我也定要带你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