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会杀你,老子要让你活得比阴沟里的蛆虫还要下贱。待会儿尸阴翁进来,老子倒要亲眼看看,在供奉阁的死牢极刑之下,你这位代掌门的一身傲骨,到底能硬到几时!”
“给老子滚进来!”
沈修然猛然拂袖,朝着死牢门外狂暴怒吼。
话音未落,厚重的玄铁大门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机括声缓缓开启。
昏暗阴沉的过道尽头,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
“桀桀桀桀……沈掌门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对付这等自命不凡的名门仙子,老夫有的是手段让她从云端跌进泥潭,乖乖蜕变成一条听话的母狗。”
伴随着这阵尖锐刺耳如铁片刮擦般的笑声,一道畸形矮小的身影缓缓自阴影中踱步而出。
那是一个身形伛偻、宛如七八岁童子般矮小枯瘦的老者。
老者生着一张皱纹堆叠如枯树皮般的老脸,稀疏的白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更可怖的是,他的后背之上高高隆起一个硕大如磨盘般的暗紫色肉瘤,肉瘤表面青筋缠绕,随着他的呼吸不断恶心地蠕动鼓胀着。
他的一双手枯瘦如柴,十根指甲漆黑修长,如同精铁打磨的鹰爪,周身缭绕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腐尸与极阴煞气。
人皇廷通圣供奉之一,尸阴翁赵枯。
沈修然眼中满是阴鸷与残暴,冷冷扫了地上的洛清微一眼,对着尸阴翁森然道:
“这具身子赏你了。只要留着她一口气,任你怎么炮制。老子要让她明白,违逆老子的下场!”
尸阴翁闻言,那一双浑浊深陷的三角眼中顿时爆发出炽热贪婪的淫邪凶光。
他伸出猩红干裂的舌头舔了舔漆黑的唇角,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吞咽声:
“沈掌门尽管放心。老夫钻研肉身刑罚三千年,这天下还没有哪个贞洁烈妇能在老夫的九幽煞泉之下撑过半柱香。等老夫调教完了,保准还给掌门一条百依百顺的极品母畜。”
沈修然冷哼一声,最后厌恶而残忍地剜了洛清微一眼,随即拂袖大步踏出了死牢,玄铁巨门在他身后重重合拢,锁死了这方绝望的天地。
死牢内,只剩下了伛偻如鬼的尸阴翁,以及赤裸受缚的洛清微。
尸阴翁缓缓踱步走到洛清微面前,浑浊的眼珠在仙子赤裸雪白、伤痕累累的娇躯上肆无忌惮地游移巡视着。
“啧啧啧,真不愧是名动九霄的清虚仙子啊。”
尸阴翁怪笑着,枯瘦如柴的爪子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洛清微胸前那一团饱满硕大的雪乳,恶狠狠地在掌心揉搓挤压,将白腻的乳肉从指缝中生生挤出变形的肉浪。
“这等极品的仙体,这等凝脂般的仙肉,平日里在九霄云端高高在上,连老夫多看一眼都要被正道诛杀。如今呢,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光着屁股躺在老夫脚底下!”
洛清微秀眉紧蹙,强忍着胸前被抓扯的剧痛,眼神冰冷如霜,紧抿红唇,连看都不看老魔一眼。
尸阴翁见状,眼中嗜虐的戾气更盛。
“有骨气!老夫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骨头硬的仙子。待会儿老夫把你的肚子灌成皮球,看你还能不能这般清高!”
老魔嘎嘎怪笑着收回魔爪,反手扣动了石壁上的机关。
哗啦啦。
头顶上方四根粗如儿臂的万年玄铁锁链轰然垂落。
锁链顶端的寒铁锁铐泛着森然寒光,在尸阴翁魔气的操控下,如毒蛇般精准地咬住了洛清微纤细的双腕与修长嫩白的脚踝。
机括疯狂转动,玄铁锁链骤然绷紧。
洛清微甚至来不及挣扎,整个人便被四根锁链以大字型生生扯离了地面,水平悬吊在了半空之中。
四肢被拉扯到了极致,使得她那具熟透丰腴的绝美胴体完全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纤细的腰肢被拉得笔直,胸前那一对饱满雪白的硕大巨乳因重力而高高挺立,白腻如雪的乳肉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诱人的莹光;平坦紧致的小腹微微凹陷,下方那一处因大半年来饱受侵犯而泛着嫣红的花径,以及后方那紧闭娇嫩的后庭幽径,尽皆清晰可见。
而在石台下方,尸阴翁不知何时已经搬出了三个巨大的青铜黑坛。
坛盖掀开,一股极度阴寒刺骨、泛着幽绿荧光的腥臭液体显露出来。
那是取自地脉极深处的九幽阴煞死泉,不仅奇寒彻骨、重如水银,更蕴含着极烈刺激肠道蠕动与神经发情的歹毒煞毒。
寻常修士沾上一滴便要经脉溃烂,若是灌入体内,更是如同万千冰锥在五脏六腑中穿凿翻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