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今天倒要看看,是你这清虚仙子的小骚嘴硬,还是老夫这根魔枪硬!”
话音未落,伛偻矮小的尸阴翁猛地扑上前来,一把抱住了洛清微悬空挺翘的雪白右腿,将那根污秽腥臭的肉棒对准洛清微早已湿泞不堪的前穴花径,运起蛮力,狠狠贯了进去。
噗嗤。
粗粝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破开了紧窄的花唇,带着狂暴的魔煞之气,一路长驱直入,直捣花心最深处的花蕊。
啊……
洛清微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
后庭被玄铁重塞死死封住,上百斤冰冷刺骨的九幽煞泉在腹腔内疯狂挤压,如今前穴又被一根滚烫粗暴的异物硬生生贯穿。
极寒与极热,胀痛与撕裂,在这一瞬间狠狠撞击在仙子脆弱的神经之上。
此前大半年间,沈修然用金针刺穴、极乐龙阳丹与寸止酷刑改造出的极度敏感体质,在这一刻展现出了致命的副作用。
痛觉神经在极致的折磨下发生了严重的错乱与短路。
原本应当是纯粹的痛苦与屈辱,然而在九幽煞泉的催情阴毒与粗暴抽插的疯狂冲刷下,一股深入骨髓的酥麻与触电般的战栗快感,竟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最深处疯狂蔓延开来。
噗嗤,噗嗤,啪,啪,啪。
尸阴翁狞笑着,双手如鹰爪般死死抠住洛清微光滑细腻的美背,尖锐的漆黑指甲在仙子雪白的肌肤上生生抓出数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枯瘦的腰跨如同发了狂的野兽,在半空中对着悬空的洛清微展开了疾风骤雨般的狂暴抽捣。
每一次挺进,都将粗大的肉棒深深没入花腔底部,狠狠撞击着因腹部膨胀而极度下垂的花心;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晶莹黏腻的透明爱液与白浊残精。
啪,啪,啪。
老魔更是腾出一只手,运起真气,重重掌掴在洛清微悬空颤抖的雪白臀肉上,将那一团娇嫩的蜜桃臀抽打得肉浪滚滚、浮现出刺目的猩红掌印。
而在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之下,洛清微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通圣仙躯那强悍的自愈与生殖本能,在极度危险与异化敏感的刺激下,竟将这狂暴的侵犯当成了求生的依托。
极品名器在折磨下越夹越紧。
花径内壁那些细密如丝绸般的粉嫩软肉,在九幽煞泉的重压与魔功的催化下,如同饥渴了千万年的吸血水蛭,疯狂地蠕动、收缩、吮吸着侵入体内的粗丑肉棒。
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一只只无形的小嘴,死死咬住尸阴翁的龟头与冠状沟,伴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阵阵黏腻淫靡的咕啾声响。
“嘶……好紧……好一张神仙骚嘴!”
尸阴翁被那狂暴的绞吸刺激得浑身剧烈颤抖,浑浊的三角眼中满是无法自拔的极乐与狂喜。
他整个人趴在洛清微背上,粗重的喘息喷在仙子冰凉的颈窝里,腰跨撞击得愈发疯狂残暴。
“老夫玩过无数名门女修,还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天生淫骨的极品……嘴上说着不要,这口骚逼却把老夫的肉棒往死里夹……快把老夫吸干了……”
听着老魔粗鄙下流的淫词秽语,感受着体内那不受控制疯狂蠕动吮吸的耻辱快感,洛清微眼角滑落屈辱至极的泪水。
不……这不是我的身体……
她死死咬破了下唇,鲜血顺着惨白的下巴滴落。
她强行调动起神魂深处仅存的通圣意志,死死闭紧了牙关,拼尽全力收紧全身肌肉,死守着前后两处关隘。
任凭老魔如何狂暴抽捣,任凭腹内煞水如何翻江倒海,她硬是一声不吭,前后两穴死死咬合,滴水未漏。
“呃啊……给老夫受着!”
在仙子极品花穴那近乎凌迟般的极致绞吸之下,尸阴翁终于承受不住那排山倒海的快感冲刷。
老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箍住洛清微纤细的腰肢,将粗大的肉棒狠狠顶入花心最深处,浑身剧烈痉挛着,将积蓄已久的滚烫浊精,狂暴无匹地尽数喷射灌入了洛清微的花腔深处。
滚烫的浓精如沸水般浇灌在敏感的花心内壁,与腹腔内冰冷彻骨的九幽煞泉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对撞。
洛清微整个人反弓如月,喉咙里发出痛苦而压抑的抽泣,冷汗如雨水般洗刷着她赤裸的娇躯。
然而,即便经受了这等非人的折磨,在那圆滚如孕的小腹之下,仙子的前后两穴依旧死死闭锁,未曾有一丝一毫的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