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深处,黑水死牢。
死寂如墨,重重压在这座深埋于地底百丈的幽暗石窟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欲呕的极阴寒气与腥臊恶臭。
此前那一记开山裂石般的击腹重击,将上百斤九幽煞泉连同污浊黏液生生轰得倒灌决堤,漫天喷涌的浊水早已将整座石室化作了一片泥泞沼泽。
在那片泛着白浊泡沫与幽绿荧光的污浊水洼里,洛清微如同一具被彻底折断、丢弃在烂泥中的残破玉偶,毫无生气地侧卧着。
她那一头曾如九天银河般流泻的三千青丝,此刻彻底被污浊的秽液浸透,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与满是青紫掐痕的雪白香肩上。
眉心处,那一枚原本璀璨如神祇降世、殷红如血的极品红莲点花,在漫天浊液的冲刷下,泛着一抹近乎凋零的凄惨暗芒。
仙子干裂苍白的唇瓣微微张着,嘴角挂着未干的白沫与丝丝缕缕的暗红血痕。
方才那场撕心裂肺的排泄极辱,摧毁了她作为天下第一剑仙代掌门的最后一丝体面,更将她三千年苦修的肉体本能彻底击溃。
她的娇躯依旧在泥泞的水泊中细微地战栗着。
修长笔直、毫无遮掩的极品玉腿无力地半敞着,两瓣原本紧致粉嫩的花唇被摧残得红肿外翻,如同一朵在暴风雨中被肆意蹂躏凋零的残败雪莲,正极其缓慢地向外溢着泛着白沫的黏稠残汁。
而后方那处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后庭幽秘,亦在重击后合不拢口,每一次微弱的喘息,都会带出一小股冰冷刺骨的幽绿煞泉。
那一副曾经受尽九天灵气滋养的无瑕仙躯,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伤痕与干涸精斑。
平坦柔滑的小腹由于百斤重水的排空而深深凹陷下去,隐隐显出肋骨与骨盆的凄凉轮廓。
神魂深处,剧痛如潮水般反复冲刷着支离破碎的识海。
洛清微长长的睫毛颤抖了数下,终于极其艰难地掀开了沉重如铅的眼皮。
视线里是一片混沌昏暗的血色,以及远处石壁上几盏摇曳欲灭的残油火把。
醒了。
为什么还要醒来。
洛清微在心底惨然地自问。
身上的本命佩剑素月早已在护送裴凌尘逃离时自爆剑魄,剑身寸断;当年宗门传承的照夜与斩春亦失落在浩劫之中。
她以自身为饵,甘愿留在这暗无天日的人间地狱,只为了给凌尘争取一线生机。
只要凌尘能活着走出大荒,只要他能保全性命,重整清虚正道……
自己纵然沦落到这般万劫不复的泥沼之中,受尽天下万魔凌辱践踏,又算得了什么。
仙子凄楚地阖上了眼眸,两滴冰凉清澈的泪珠顺着惨白的面颊滑落,无声无息地没入身下的污浊泥浆之中。
任凭体内的生机一点一滴流逝,静静等待着肉身彻底腐朽的那一刻。
然而,幽暗潮湿的石阶尽头,突然响起了沉稳而冰冷的脚步声。
哒。哒。哒。
沉重的黑铁重靴踩在污浊的石阶上,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血煞重压,仿佛直接踩在洛清微脆弱不堪的心脉之上。
那脚步声穿过长长的甬道,最终停在了她的身侧。
洛清微没有睁眼,甚至连呼吸都未曾紊乱半分。她太熟悉这股气息了——阴暗、贪婪、暴虐,带着吞噬万物的野心。
逆徒,沈修然。
“师娘。”
沈修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在烂泥中的雪白胴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
他身着一袭黑金龙蟒魔袍,周身缭绕着宛若实质的九幽魔煞,深不可测。
那双狭长阴鸷的眼眸里,充斥着大权在握的狂妄与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方才尸阴翁那一出煞泉灌顶,师娘受用得可好?”沈修然缓缓蹲下身子,伸出一根冰冷如铁的手指,挑起洛清微湿漉漉的绝美下颌,迫使她仰起面容,“瞧瞧您这副身段,昔日在无涯峰上冰清玉洁、受天下万仙朝拜,如今却像条被剥光的母狗一样瘫在烂泥坑里,浑身浇满了自己的尿水和骚水。若是让九霄仙盟的那些掌门长老们瞧见了,不知该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