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然狞笑一声,挺动胯下那一根粗黑狰狞的魔物,对准那高耸翘臀间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自后方狠狠贯了进去。
噗嗤——啪!
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硕大滚烫的龟头带着狂暴的力道,结结实实地撞碎了刚刚破印的子宫口,大半个伞状头部直接卡进了仙子娇嫩狭窄的胞宫之内。
在彻底没入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销魂触感如电流般顺着沈修然的肉棒直冲天灵!
极致的紧致加上熔岩般的滚烫。
“呃啊——不……不要……”
被踩住头颅的洛清微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凄厉的哭叫。
那是肉体与神魂被彻底贯穿的绝望。
沈修然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双臂死死拽着仙子反剪的双手,腰胯如同一台疯狂运转的重型攻城槌,大开大合,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暴烈抽插。
啪!啪!啪!啪!
沉闷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阴暗的死牢内疯狂回荡。
沈修然每一次后撤,都几乎将整根粗大的肉棒拔出花径,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挂在红肿外翻的花唇边缘;而在下一瞬,他又借助全身的魔煞之力与腰腹的狂暴爆发力,自后方狠狠向前猛烈顶撞,整根肉棒带着滚烫的魔气,如同一柄生满倒刺的黑铁重枪,连根没入,狠狠砸击在子宫内壁之上。
噗嗤!咕啾!滋滋!
花径深处分泌的黏腻爱液与残存的煞泉被粗暴的抽捣挤压得四处飞溅,化作白色的泡沫,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汩汩流淌。
洛清微被两股巨力锁死,身躯在石榻上剧烈地前后颠簸。
她绝望无助地挣扎着,雪白的十指在背后徒劳地抓挠,双腿拼命地踢蹬泥水,甚至试图用膝盖往前挪动爬行,想要逃离这无休止的暴虐侵犯。
然而,每一次她刚刚往前挪动半分,沈修然便狠狠扯动她反剪的双臂,脚下用力碾动她的面颊,将她如同一只濒死的母狗般生生拖回原地,随后施以更加残暴、更加深沉的致命一击。
“啊……哈啊……放开……要被撞碎了……呜呜……”
凄楚绝望的娇啼与带着哭腔的呻吟从仙子嘴边不断溢出。
沈修然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连根贯入,都极深、极重。
由于撞击的力道实在太过恐怖,粗大的魔根在完全没入花径后,甚至直接将仙子脆弱紧绷的小腹内部顶得向外凸起。
在洛清微平坦光滑、苍白细腻的小腹表面上,随着沈修然每一次狂暴的顶撞,都会清晰可见地凸起一个圆润明显的肉色小包。
进,小腹便被顶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弧度;出,那处凸起便瞬间凹陷下去。
反复抽送,小腹表面的肉包便反复凸起、落下,伴随着啪啪啪的暴烈肉响,将这场以播种受孕为目的的侵犯,展现得淋漓尽致、残虐至极。
“瞧瞧你这肚子,师娘,徒儿的肉棒把你的肚皮都顶透了!”沈修然一边疯狂冲刺,一边俯下身,对着被踩在脚下的仙子耳边发出粗俗暴虐的嘲弄,“这口子宫生来就是为了给本座装精受孕的,叫啊,像条母狗一样大声叫给本座听!”
洛清微眼眸泛白,唇角溢血,整个人在极致的痛苦与被强行唤醒的肉体快感中陷入了疯狂的混乱。
抽插了足足数百记之后,沈修然眼中邪光更盛。
他猛地松开踩着洛清微头颅的大脚与反剪的手臂,双手抓住仙子纤细的腰肢,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转了过来。
在洛清微还未从天旋地转的眩晕中回过神时,沈修然已然欺身压上,将体位换成了压制力极强、极尽羞辱的双腿压肩传教士体位。
他一把抓住洛清微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遮掩的极品雪白玉腿,不由分说地向上一折,直接将仙子柔嫩的双腿狠狠压到了她自己的香肩两侧。
膝盖几乎贴到了耳垂,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开姿态。
那处早已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幽深花心,在昏暗的火光下彻底门户大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沈修然眼前。
两瓣如粉雕玉琢般紧致无瑕的雪白贝唇,此刻被生生干得充血泛红、微微外翻,在倒折的姿态下毫无遮掩地裂开成一道泥泞深幽的嫣红肉缝;饱满娇嫩的无毛花阜在火光中泛着晶莹的水光,微启的花口正随着仙子紊乱的喘息无助地剧烈战栗收缩,不住向外汩汩溢淌着滚烫黏稠的春汁白沫。
沈修然整个人压了下来,健硕沉重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死死压在洛清微柔软的娇躯之上。
他伸出一只大手,死死掐住仙子修长的天鹅玉颈,而另一只手则按住仙子的香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洛清微满是泪痕的面庞。
看着仙子那张苍白绝美、满是痛苦与屈辱的面容,沈修然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快感。
他缓缓低下头,伸出猩红粗糙的舌尖,极尽残忍与羞辱地贴上洛清微的面颊,一点一点,将仙子脸上的冷汗、泥水,以及眼角滚落的两行苦涩泪水,尽数舔舐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