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年龄尚幼的关系,少女的秘处浅而紧窄,每当肉棒尽根而没,突入的力道忠实地传递给子宫,都会令她产生仿佛五脏六腑都在被搅拌的倒错感。
子宫口的钝痛和花径嫩肉被刮擦的酥麻混杂在一起,在她脸上投影出苦闷和迷醉交织的狂乱表情。
“呜,太深了、哥哥……肚子,呜,要、要操穿了嗯哦哦哦,呃,被顶到嗓子了……”
被哥哥调教过的初中生身体比起一个月前来得更加敏感,早就不存在什么欲望与理性的争执——小穴里的快感一旦泛滥,理智就立刻识相得让出了位置。
而且谷雨还发现妹妹很有趣的一个特点,在濒临高潮泄身的时候会用奶声奶气的尖细嗓音叫出各种淫词浪语,就比如说现在。
“呃、不行……呃、哦哦、呃啊……”
谷雨放慢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退出到只留下龟头卡在蛤口的一圈蜜肉里,然后一插到底、直捣花心。
这下可苦了方妍,她的身体本来就比哥哥娇小太多,要竭力踮起脚尖才能配合上身后男人抽插的角度。
可是只消十多下生插猛捣,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散架一般,龟头撞上敏感花心时迸发出的快感,犹如细小的电光在四肢百骸间流窜,把肌肉连同大脑一齐麻痹。
被哥哥掐住盈盈一握的纤腰,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在阳具上套弄着,少女意识模糊地张开小嘴,但却只能发出有如窒息般的抽气声。
她的膝盖颤颤巍巍地直打弯,下半身几乎是被刺入蜜穴里的粗大肉棒挑在空中,不知是爱液还是水珠的晶莹液滴沿着大腿接连淌落,悄无声息地汇聚到地板上的水渍中。
埋头在妹妹体内横冲直撞了将近十分钟,少女愈发绵软的身体倏忽如石化般绷紧,露出尾椎上方两个浅浅的腰窝,连同腿心泥泞的秘处也随之绞缠收缩,层峦叠嶂的肉壁蠕动着咬住肉棒,骤然增大的压力使得分身不论是抽出还是插入都变得格外艰涩。
谷雨知道方妍即将攀上高潮的巅峰,索性伸手拽住少女的臂弯,强迫她上半身向后反弓、腰肢下凹成一个曼妙的弧度,湿漉漉的黑发贴在洁白的裸背上形成醒目的反差。
男人胯下坚挺的肉棒冲破重重阻力,在少女本就酥烂如泥的花心上狠狠啄了几下。
“呃、嗬呃……咕啊……”
如同挖井时突然凿通了泉眼一般,不同于爱液的蛋清样粘稠液体猛然从宫口软肉里倒涌出来,一股股浇在蹂躏着蜜肉的龟头上。
少女紧绷身体的力道忽然间土崩瓦解,犹如被抽去脊骨般绵软无力,剧烈的痉挛从屁股一直逆卷到肩头,最后化作支离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挤出来。
眼看妹妹两股战战,连站都站不稳了,谷雨放下浴室里的坐便器盖子,当作椅子坐了下去,饱蘸了少女淫蜜的黝黑肉棒闪动着水光傲然挺立。
不用哥哥命令,眼神迷离的方妍主动撑起还在间歇抽搐的身子贴上来,长腿一伸跨坐在男人腰间,小手握住火热的肉棒轻轻捋动了两下,便把龟头抵在一片狼藉的阴户上,缓缓沉腰吞入体内。
“不、行了,哥哥主人……没,嗯啊,力气了……”
才刚坐到底,少女就把下巴枕在谷雨肩头,小猫似的撒着娇。
谷雨无可奈何地伸手在她小屁股上赏了一巴掌,然后托着她的腰上下摇动起来。
很快,少女就再度进入了状态,一边咿咿呀呀的呻吟着,一边搂着哥哥的脖子款款摆动纤腰,追逐快感的姿态让人完全无法联想到她在一个月前还是懵懂无知的处子。
“小骚货,你的发情小穴高潮几次了?”
玩弄着少女胸前规模未显的玲珑嫩乳,谷雨故意用淫荡的下流词语刺激着妹妹。
果然,她低吟一声,小穴不规律地咬着肉棒,哆哆嗦嗦又泄出一小股淫水。
“三……四次了……”伏在哥哥肩头,少女呵气如兰地轻哼道。
腰眼已经积累起了酸麻,胯下分身胀得发痛,亟待发泄的欲火几乎要透体而出,尽管如此谷雨还是咬着舌尖,在女孩耳边嘶声问道:“哥哥要射出来了,贱货妹妹,你要射在哪里?”
“啊、什么……射……”方妍此时大脑一片空白,除了顺从雌性本能、迎合着哥哥扭动腰肢以外,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只知道浑浑噩噩地被哥哥引导着用奶声奶气的声线说道,“射在贱货、妹妹的……发情小穴里……”
“真的吗,那怀孕了怎么办?”青年红着眼粗暴地抓住少女脑后的长发,迫使她抬头面对着自己,那张因迷醉和快乐而微微扭曲的小脸成了他最好的催情剂。
他一边喘着粗气低声问道,一边挺腰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不、不会的嗯啊,我有吃药、射进来、啊啊,一起、一起呜啊啊啊啊——”
埋入体内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弹动着,高潮痉挛中的子宫壁被强劲的精液喷在上面,引发了更大幅度的抽缩,少女就这么翻着白眼在尖叫中迎来了绝顶。
……
“呼,洗澡好舒服啊~”
冒着热汽的谷雨呈大字形躺倒在柔软的床垫上,惬意地眯着眼睛发出感慨。
“腿都、软了,哥哥主人……下面被顶得好痛,明天要怎么出门啊。”
方妍脸上高潮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像青蛙似的趴在床上,把小脸埋在枕头里,可怜兮兮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