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内传来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天真也忍不住一边呻吟,一边呼唤着:
“南哥啊!南哥!”
“舒服吗?小骚货!”南哥抬起头来,看着少女迷离的模样,他能感觉到少女本能地想张开双腿去迎合,想让自己的手指能更快一些,力量更大一些。
但是,南哥偏偏不让天真满意,他不断变换着手指的节奏,撩拨这天真的情欲。
“舒服!舒服!”
“爱南哥吗?爱吗?”
“爱,南哥,我……我爱你!”
可能是基于情欲,也可能仅仅是想要讨好,还可能是因为畏惧,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天真说出了这句之前一直难以开口说出的话。
“大点声,要清晰的喊出来,求我玩你,求我肏你,不要怕,声音要大,要清晰。”
“啊!啊!南哥,南哥!求求你,玩我吧!肏我吧!”天真拼命地搂住了南哥的脖子,然后略带疯狂的喊着。
“不怕被城仔听到了?”
天真摇着头,没有回答。
“不怕被他看到了?”
天真继续摇头,扔没有回答。
南哥继续问着揪心的问题,天真虽然听到了,却好像完全听不清了。
一个刚刚经历人事的少女,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欢场老手的玩弄,她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甚至也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
她只是本能的耸动着肉体,寻求着南哥更大的刺激,让自己爽,让自己去体验从未体验过的那种感觉。
很快,在天真的脑海中好像爆开了一颗炸弹,轰得她晕头转向,一波波的高潮从下体直接轰进了大脑。
这是她第一个高潮,在浴室中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被一个半强迫夺走她处女的男人赐予。
十几分钟前,男人还向她嘴里吐着口水,十几分钟前,男人还在扼着她的喉咙扇她耳光,十几分钟前,男人还粗鲁地用鸡巴抽插她处女的小穴。
而现在,她乞求,她渴求,她请求,让这个男人赐予她快感,赐予她高潮。
天真的第一个高潮来的格外强烈,持续的时间也很长,这个奇怪的姿势又保持了几分钟,这几分钟内南哥已经不再用手指刺激她的阴部了。
而是一边吻着她,一边又拿起花洒清洗她的身体。
与破处那种类似于强暴不同的感觉让天真有些沉迷,她的身体此时极为放松,甚至嘴角挂着一丝高潮后的微笑,这一切自然也都被南哥这种老手看在眼里。
这种旖旎的冲洗持续了一会儿,南哥终于也不再忍耐,而是让天真跪在了浴室的地板上,然后直挺挺地站在她的面前。
“宝贝儿,轮到你了,刚才嫌脏不肯舔,那就亲手把她洗干净吧!”南哥一边说着,一边把花洒递给了天真。
天真一边跪在地上,一边仰着头看着他,发现南哥没有跟她开玩笑,她只能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的用手扶起了南哥已经低垂下的肉屌。
南哥的肉棒上仍然粘着红色的血迹,那是什么天真当然心知肚明。
那是自己的处女血,血迹虽然已经干了,但是附着在温热的肉棒上竟然显得有些烫手。
天真小心的扶着肉棒,同时拿着花洒心细地清洗着上面的血迹,她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的。
所以她洗的格外仔细,务必要把这根夺走自己处女的肉棒清洗干净。
果然,随着手中的肉棒在洗澡水和天真白皙的小手的刺激下越来越大,天真的动作也越来越慢了,南哥也把龟头再一次送到了天真的嘴唇前。
“刚才你嫌弃它脏,现在你把它洗得干干净净,怎么样不会再嫌弃了吧?”
南哥一边把肉棒往前送,一边用手轻轻按住了天真的后脑。
天真也知道躲不过这一遭,只能闭着眼睛,微微张开了嘴唇,可就是这一条唇逢立刻被南哥捕捉到,将龟头一下子送进了天真少女的口腔中。
虽然天真这个时候已经自认是南哥的女人了,但是即便是已经彻底屈服天真的心中还是不由地发出一声悲鸣。
南哥可不管天真的想法,他觉得自己已经很有耐心了,换别的女人自己早就把这张小嘴当屄来肏了,哪会像现在还要考虑对方的接受能力。
可即便是现在这种情况,南哥也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他猛地一挺腰直接把肉棒捅到天真的咽喉处。
天真条件反射地干呕了一下,直接把南哥的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
“啪!”南哥扯着天真的头发,把她的脸扬了起来,然后给了她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