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和明曦也对这个“聂叔叔”从最初的陌生和好奇,渐渐变得熟悉甚至依赖起来。
聂宇会给他们讲地球上的故事,会给他们做一些简陋但新奇的小玩意儿。
这份热闹,这份陪伴,这份被分担的压力……都让李维感到了久违的轻松和温暖。
她不再需要独自一人强撑着处理所有事务,不再需要在孩子们睡着后,独自面对空旷基地里那令人窒息的寂静和对未来的忧虑。
聂宇像一根突然出现的支柱,让她疲惫不堪的身心有了片刻的依靠。
然而,这份轻松和温暖,却像掺了毒药的蜜糖。
每一次看到聂宇因为帮上忙而露出的、带着一丝讨好和满足的笑容,每一次感受到聂宇递过来的温水或食物时那小心翼翼的态度,李维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愧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知道这美好是虚假的,是建立在巨大的谎言和即将到来的毁灭之上的。
聂宇只有半年了……半年之后,这刚刚建立起来的、如同肥皂泡般脆弱的生活图景,就会随着聂宇生命的终结而彻底破碎。
这个现在如此殷勤、如此充满“生命力”的男人,正在倒计时走向死亡。
而她,是这个秘密唯一的知情者和守护者,却无法开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向终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享受他带来的“便利”和“温暖”。
这份沉重的负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尤其是在夜深人静,孩子们都熟睡后,她独自躺在宽大的床上,感受着腹中五个小家伙的胎动,抚摸着那巨大而沉甸甸的孕腹,愧疚感便如同最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心脏,啃噬着她的神经。
她无数次在黑暗中睁大眼睛,想象着当真相揭露的那一刻,聂宇会是什么表情?
愤怒?
绝望?
还是……怨恨?
她不敢深想。她只能鸵鸟般地将头埋进这虚假的日常里,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短暂的慰藉,哪怕知道这只会让未来的痛苦更加剧烈。
最初的几天,两人都试图找回过去那种纯粹“好哥们”、“好同事”的相处模式。
聂宇会聊起飞船上的技术难题,聊起训练营里的糗事,试图唤起共同的“男性”记忆。
李维也会笑着回应,分享一些独自管理基地的趣事。
然而,这努力注定是徒劳的。
李维过分女性化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两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那道巨大鸿沟。
当她因为聂宇的笑话而开怀大笑时,那对巨硕的胸脯会随之剧烈起伏颤动,乳波荡漾,瞬间就能将聂宇的注意力从话题内容转移到那诱人的弧度上。
当她因为疲惫或孕肚的压迫而微微喘息时,那起伏的胸口和带着磁性的沙哑嗓音,在聂宇听来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性感。
甚至她因为孕肚沉重,坐下时无意识地将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或是弯腰捡东西时那浑圆臀部的曲线……都在无声地瓦解着聂宇试图建立的“兄弟”认知。
聂宇的眼神越来越难以控制。
他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停留在李维身体的某些部位——那被衣物勾勒出的饱满胸型,那巨大孕肚光滑的弧顶,那偶尔露出的白皙后颈,或是那双依旧修长有力的小腿。
——那目光不再是纯粹的欣赏或好奇,而是掺杂了越来越浓烈的、属于男性的探究和欲望。
渐渐地,聂宇的言行开始变得微妙起来。他不再仅仅满足于聊过去或工作,开始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引向更私密的方向。
“李维……呃,”一次午餐时,聂宇状似无意地开口,眼神却瞟向李维那被宽大孕妇裙也遮掩不住的惊人胸围,“你这……现在穿衣服是不是特别麻烦?这尺寸……在地球上都少见吧?”他的语气带着调侃,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种灼热的光。
李维正小口喝着汤,闻言差点呛到,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
她有些慌乱地放下勺子,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了一下胸口,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窘迫:“还……还好吧,基地有自适应的纺织设备,可以调整尺寸。”她试图轻描淡写,但脸上的红晕却出卖了她的不自在。
看到李维害羞的反应,聂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带着得逞意味的笑意。这反应让他莫名地兴奋起来。
类似的试探越来越多,话题也越来越露骨。
“怀孕……感觉怎么样?会不会……很辛苦?特别是……呃,某些方面?”聂宇一边帮坚持要参与一些简单设备调试的李维递工具,一边压低声音,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高耸的孕腹下方。
李维握着工具的手一僵,耳根都红了。她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还好,习惯了。AI会监控身体状况。”她刻意避开了那个暧昧的暗示。
“听说怀孕期间……女人那方面的需求会特别强?”另一次,在生活舱看电影时,聂宇趁着影片里出现亲密镜头,突然凑近李维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问道,灼热的呼吸甚至喷在了李维敏感的耳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