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经过切割、折叠、又被人为植入了大量信息和人格模板的颅骨之内,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意识在沉眠?
是那个忠诚守护的兽王?
是那个被编织出的“完美丈夫”?
还是一个…两者冲突扭曲的怪物?
或者,是一个全新的、无法定义的…存在?
李维站在培养仓前,身上穿着纯白的实验服。
她的眼神无比复杂,充满了即将达成所愿的极致兴奋、长久压抑后即将释放的饥渴、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于未知结果的细微恐惧。
她伸出手,指尖隔着冰冷的玻璃,轻轻描摹着仓内“磐岩”那刚毅的轮廓。
“明天…”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充满期待,“明天,你就会醒过来了…我的…磐岩…”
所有的准备都已就绪。
所有的赌注都已压下。
只等待明天,那一道激活的最终指令,将这悬于一线、承载了太多期望与秘密的造物,从沉睡中唤醒。
……
清晨六点整,实验室冰冷的白色灯光被AI柔和地调亮,代替了刺耳的闹铃。
李维从趴着的实验桌上抬起头,脖颈和肩膀传来一阵僵硬的酸痛。
她竟然就在这里,守着那个尚未被点亮的“磐岩”,穿着那身沾染了细微药剂和汗渍的纯白实验服,度过了这最后、也是最漫长的一夜。
没有迫不及待,没有心急火燎。
她揉了揉布满血丝却异常明亮的眼眸,缓缓站起身。
体内那股从昨日离开实验室就开始积攒、躁动不安的洪流,此刻仿佛被一层薄冰强行封住,表面平静,内里却汹涌澎湃。
她没有立刻走向那个决定性的按钮。
相反,她走进了实验室附属的清洁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了一周来的疲惫和实验室特有的冰冷气息。
她仔细地清洁着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对沉甸甸、因持续泌乳而愈发饱满的W罩杯巨乳,以及双腿之间那片从昨晚开始就未曾真正干涸过的、泥泞而敏感的秘处。
水流滑过,带来短暂的清凉,却无法浇灭深植于骨髓的燥热。
她换下了那身穿了整整一周、几乎成为她第二层皮肤的实验服,穿上了一套干净舒适的日常便装。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实验室厚重的合金门,走了出去。
外面,是基地刚刚苏醒的、充满生机的早晨。
她径直走向餐厅,如同过去无数个清晨一样。
孩子们看到她,纷纷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问着同一个问题:“妈妈!明天!是明天吗?磐岩爸爸明天真的会醒过来吗?”
李维脸上露出和平日无异的、温柔而略带疲惫的笑容,她蹲下身,挨个拥抱这些小小的、热切的身体,用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回应:“是的,孩子们,妈妈答应你们的,就一定会做到。明天,你们就能见到他了。”
她的声音很稳,听不出丝毫异样,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日程。
她坐下来,平静地用餐,细嚼慢咽,甚至还有心情点评一下今天营养糊糊的口味。
她听着张辰星一丝不苟地汇报基地过去一周的能源消耗和物资储备情况;听着张明曦条理清晰地说明生态温室新一茬作物的长势和弟弟妹妹们近期的学习进度;听着聂平安兴奋地描述硅甲兽幼崽们又学会了什么新把式,并再次确认明天是否能带小兽们去见“磐岩爸爸”。
她耐心地处理了他们拿不定主意的事务,给出了清晰的指示。
然后,她抱起育婴室里最年幼、还在吃奶的那几个小家伙,撩起衣襟,将那对饱胀的W罩杯巨乳塞进他们急切的小嘴里。
温热的乳汁涌出,缓解了胸部的胀痛,也暂时安抚了她体内某种焦渴的空虚。
小家伙们满足地吮吸着,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这熟悉的哺乳场景,带着一种日常的、母性的宁静。
整个白天,她就像一颗稳定运转的恒星,维系着基地这个小宇宙的秩序与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