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僵硬,却目标明确。
她爬上床,跪坐在他张开的双腿之间,颤抖着手,主动褪下了自己早已湿透的睡裤和内裤。
微凉的空气刺激着暴露的肌肤,但更灼热的是近在咫尺的雄性气息。
她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掌心传来的搏动感和惊人的尺寸让她又是一阵眩晕般的快感。
然后,她抬起腰臀,对准那怒张的紫红色龟头,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
“嗯??……!”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接着,不需要他任何动作或指令,她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身体,让那根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进进出出,发出粘腻的水声。
她闭着眼睛,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欢愉,仿佛在用这种最羞耻的自我献祭,来“补偿”自己试图逃离配偶身边的“过错”,也来平息体内那几乎要将她焚毁的空虚与渴望。
第一次和第二次,或许那试图溜出门的脚步里,还残留着几分真正的、对自由空气和自我身份的渴望。
但人心与欲望的深渊,从不是线性坠落。
有了前两次“被抓—返回—主动献身”的完整流程,某些东西,在寂静的深夜里,悄然变质了。
第三次,当李维再次于深夜悄然起身,赤足走向门口时,她心中的“恐惧”和“渴望逃离”的比例,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情绪,开始在心底滋生。
她的手放在门把上,却没有立刻拧开。耳朵敏锐地捕捉着身后的动静。
果然,那熟悉的、床垫轻微的凹陷声传来。
她回过头。
“磐岩”依旧坐在床边,那根巨物在昏暗中昂然挺立,纯黑色的眼眸静静地望着她。
但这一次,李维没有像前两次那样,瞬间被生理反应击垮,然后惊慌羞耻地妥协。
一种奇异的大胆,或者说,是一种破罐破摔后的试探心理,攫住了她。
她看着那根肉棒,又看看他没什么表情的脸,然后……做了一个她自己事后回想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举动。
她非但没有立刻回去,反而松开了门把手,转过身,正面朝着他,然后……极其缓慢地,向门口的方向,退了一小步。
只是一小步。
但意图,昭然若揭。
“磐岩”的瞳孔,似乎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那静坐的姿态,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紧绷。
李维的心跳如擂鼓,但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和湿意,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更早、更汹涌。
她强忍着立刻扑回去的冲动,又试探性地,退了第二步。
这一次,“磐岩”动了。
不是起身冲过来,而是他原本平放在床沿的双手,缓缓握成了拳,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骤然贲起。
他依旧坐着,但那根怒挺的肉棒,似乎因为某种情绪的波动而跳动了一下,显得更加狰狞。
一种无声的、危险的张力,在卧室昏暗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李维感到一阵腿软,但某种更加阴暗的兴奋感却窜了上来。
她停下了后退的脚步,甚至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挑衅又充满诱惑的姿态,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目光流连在他胯下。
她在等。
等他……主动。
“磐石”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似乎“读懂”了这场沉默对峙下的新规则。或者说,她这种“抗拒”的姿态,彻底点燃了他体内某种更原始、更具征服欲的火焰。
他猛地从床沿站起!
高大的身躯如同拔地而起的山峦,瞬间带来巨大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