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俯下了身。
乌黑的长发汗湿地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肩头,她伸出舌尖,开始一丝不苟地舔舐清理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依旧沾满混合液体、半软却依旧尺寸骇人的紫红色肉棒。
从布满虬结血管的根部开始,用舌头耐心地刮过每一寸皮肤,卷走那些属于她的爱液和残留的他自己的白浊。
舌尖掠过敏感的冠状沟,感受着那微微的搏动,然后含住依旧饱满的龟头,用力吸吮,将最后一点残液也吞入喉中。
动作熟练得令人心寒,仿佛已演练过千百遍。
整个过程,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仿佛不敢面对自己正在做什么,但身体的每一寸肌肉却又透出一种诡异的专注和……讨好。
就在她将最后一点腥膻吞下,喉头滚动,准备退开时——
头顶上方,传来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生涩卡顿,却又异常清晰的音节组合:
“母狗……真棒。”
嗡——!
李维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瞬间贯穿,猛地僵直,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四个字,是她亲自教的。
就在几天前,在一次被他强迫口交到几乎窒息、事后又被他按着头清理肉棒时,她不知是出于何种自毁般的心理,指着自己,一字一顿地教他:“母……狗。”然后又在他某次特别持久的抽插后,教他:“真……棒。”
他学得很快,几乎只听了一遍,就能模糊复述。
母狗真棒。
一种冰火交织的、足以将灵魂撕裂的极端情绪,轰然在她胸腔里炸开!
厌恶如同最污秽的泥沼翻涌而上。
看啊,李维,你把自己变成了什么?
一个被自己创造物用这种词汇夸奖、还跪在地上舔舐对方性器的……母狗。
你所有的知识、责任、骄傲,都去了哪里?
你还记得自己是“火种”的承载者,是几十个孩子的母亲吗?
然而,在这滔天的厌恶之下,一股更加黑暗、更加难以启齿的兴奋感,却如同毒藤般疯长,瞬间缠绕住了她的心脏,勒得她几乎窒息!
那粗糙的话语竟然像最烈的春药,让她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空虚的痉挛,刚刚泛滥过一轮的蜜穴竟然又汩汩地涌出新的爱液!
厌恶与兴奋疯狂角力,撕扯着她的理智。
但她的身体,早已先于意识做出了选择。
颤抖的双手抬了起来,猛地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饱胀欲裂的巨乳!
手指深深地陷入绵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之中,用力地、近乎粗暴地开始揉捏、挤压!
“嗯……!”她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快意的闷哼。
随着她手指的用力,那早已硬挺如石的深红色乳首,骤然喷射出两道乳白色的、泛着浓郁甜香的汁液!
如同小型喷泉,在空中划过弧线,溅落在她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腹上,也溅落了一点在近前那根肉棒的根部。
这突如其来的、更加浓郁的乳汁气味,仿佛瞬间引爆了“磐岩”体内某种更原始的开关。
他眼眸中刚刚那丝“学以致用”的思索光芒瞬间被纯粹的野兽欲望所取代。
他甚至没有等待,也没有再说什么,庞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如同饥渴的幼兽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一侧正在泌乳的乳首,开始大力地吮吸起来!
“嘶——!”李维倒抽一口冷气。
那不是温柔的吸吮,而是近乎掠夺的啃咬和吮扯!
尖锐的疼痛从乳首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乳汁被强行抽吸出去的、一种混合着胀痛缓解和更深层空虚的奇异快感。
更多的乳汁被他野蛮的动作挤压出来,涌入他口中,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鲁地揉捏着她的另一侧乳房,手指粗暴地掐拧着乳尖,让她疼得弓起了身子,却又不由自主地将胸膛更送向他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