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当即拍了下桌子。
“那怎么行呢,霍踪,你给句明白话,愿不愿意离婚娶蓓蓓,要不,场面上大家可不好看了!”
“呵呵,陈老,别急,再让我做决定之前,我能先问蓓蓓几个问题吗?”
霍踪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你问吧!”
陈蓓蓓明显怔了一下,但脸上那种三分逞强四分倔强再加三分破碎的表情是维持的很好的。
“请问,我们是在那里发生的关系呢?我今早起来没什么印象。”
“那,那当然是你的房间了。昨晚你喝醉了。。。。。”
“可是,昨晚我只喝了少量的酒,又怎么会醉呢?还有即便我是真的喝醉了,但我记得,我很快叫来了我的人将我送回了房间,我们又是如何碰到一起的呢?”
“霍踪哥哥,你是在怀疑我说谎吗?”
陈蓓蓓的眼睛蓄满了泪水,想要借此掩盖她无法逻辑自洽的慌乱。
“对啊,我们家蓓蓓可是受过国外最好大学教育的,怎么会撒谎污蔑你,你是不是想赖账?”
眼见孙女哭了,陈老立即拔高了声音。
然而,即便他声音再大。霍踪脸色那抹戏谑的笑容始终没变过。
“最后一个问题。我今早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就我一个人,并没有陈小姐的存在,而且房间内也没有发生过关系的痕迹。”
“那么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在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闯进我的房间并且一口咬定你跟我发生了关系呢?”
此时此刻,对于现在的陈蓓蓓来说,霍踪的这些问题就好像是凌迟的刀子,一刀刀割在她的神经上。
一个她都回答不上来。
更不用还是连续的问题了。
于是,她索性将自己的衣服拉下漏出了布满指印和抓痕的肩膀。
欢爱的痕迹,是她分量最重的底牌了。
“这样,你信了吗?”
霍踪眼神一凛,凑近看了会然而拿出手机让门外的手下把等在门外的女医生叫了进来。
“霍踪你什么意思,居然叫个医生来给蓓蓓检查,你这是在侮辱我们吗?”
意识到不对的陈老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拉起陈蓓蓓就要离开。
但出去的门,早就被霍踪的人堵住了。
“怎么?只准你们说我跟她发生了关系逼我离婚娶她?不准我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