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踪一个眼刀甩了过去。
“不可能的,你们肯定是在骗我!”
打击过大的陈蓓蓓疯狂摇头,脸上早已没了千金小姐应有的从容。
“你闭嘴!”
陈老开始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陈家逐渐落败,所以他想撮合霍踪和自己的孙女换来一线生机。
但他却没想到霍踪居然结婚了。
而且陈蓓蓓从看到霍踪的第一眼就起了心思,在一番调查后跟他出了那个主意,说霍踪的老婆不过是他为了满足霍老太太娶的,两人没有感情而且那个女的家室也很一般。
如此,陈老才冒着晚节不保的风险帮陈蓓蓓设计了霍踪。
陈蓓蓓一夜未归,回来的时候迫不及待的跟他说成了。
他心中一喜,也没仔细检查她话的真伪就带人要公道来了。
可谁知道,自小被他惯着,未经人事的陈蓓蓓会蠢到连过敏和发生关系的痕迹都弄不清楚。
“霍踪,都是蓓蓓不懂事没经验错过了你,但她心思单纯,绝对没有故意设计你的意思。”
陈老的态度一下就软了下去,开始打着圆场。
“哦?是这样吗?”
霍踪打了个响指。
那个被陈蓓蓓收买给她钥匙的服务员也被带了进来。
还不等服务员指认,陈蓓蓓毫无形象的瘫在地上。
“老板,是陈小姐给我钱让我把钥匙给她的。”
“陈老,这就是你所说的单纯?”
霍踪冷笑一声。
此时的陈老终于明白,打从霍踪愿意见他们的那一刻起,就弄明白了所有原委。
但他就是想耍猴一样,在逗着他们玩。
“原本我觉得这件事只用她一个人受到惩罚就够了,而且即便是我真的做了对不起我太太的事情,受到谴责的也只能是我,你们为什么要将矛盾对准她呢?”
“还有,你都能找到人打听她的出身了,那你有没有顺便再问问她,我霍踪有没有让她在外面受了别人的气还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所以,从头到尾,陈蓓蓓估算最错误的事情,就是以为霍踪对他老婆没有感情。
“你想怎么样?”
陈老到底是见惯了风浪的人,面对秋后算账的霍踪还能尽量保持冷静。
但陈蓓蓓能胆大包天做出这种事情,也全都是他种下的因。
所以,霍踪迁怒到要把陈家怎么样,就是他该品尝的果。
“呵,陈老,你觉得现在的陈家,还需要我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