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里好像从她走的那天起就没人再回来后。
往日里纤尘不染的桌面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连冰箱里的菜也是她走之前样子,没有增也没有减。
这很明显是不符合初唐的生活习惯的。
尤媚拧眉心中有了疑问。
但眼下不是弄清这些的时候。
于是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来到书桌面前。
大约一个小时后,尤媚拿着一封信来到初唐紧闭的房门前。
自从跟他当室友以后,她从没进入过初唐的私人空间。
其实,她是很喜欢这段时间在这里的生活。
和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感受最多的就是平淡生活的轻松和惬意。
但,很多事情总是会事与愿违的。
如果霍尧没有出事,那么她应该还会在这里呆很长的时间,直到找到下一个目的地。
所以,在做下决定的时候,尤媚觉得,她应该向初唐好好的道别。
然而,在房门推开的瞬间。
在看到里面场景的尤媚瞪大了双眼,带着极度的震惊和满眼的不可置信,失手将写好的信捏成粉碎。
尤媚是差不多快天亮的时候快回来的。
苏夭夭强撑了很久,直到看到她回来才长舒一口气,回到房间睡觉。
还是睡着沙发上的霍踪被子落了一大半在地上,不知道他是梦见了什么,男人眉眼紧皱,并不安稳。
苏夭夭将被子拾起给他盖上,因为背负了还不能坦诚的愧疚,伸手想要将他的眉心抚平。
却不想霍踪一个翻身,顺势将她拽入怀中锁住。
“娇娇,别走!”
轻声的梦呓落在她的耳边,明明是可以挣扎的苏夭夭却突然不想动了。
她钻到霍踪的被子里,手腕缠住他的脖子。
“不会离开你的!”
鼻息间都是他好闻又令人安心的味道。
得到安抚的苏夭夭很快发出匀称的呼吸。
在她睡着以后,霍踪闭着的双眼睁开一条缝。
下意识将手臂收紧了些。
然而,这样亲密到缱绻的睡眠并未持续太久。
房间外就想起了霍尧失控的哭声。
心智又退了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