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住这种感觉啊,要是再来两条,霍踪会嫌弃我的!”
现场开始哄笑起来,一片祥和的拍摄气氛,让躲在后面观看的夏清嫉妒得直接红了眼。
在她看来,苏夭夭肯定是故意的,明明和霍踪已经结婚了还藏着掖着不说出来。
指不定在别的女人对霍踪有意思暗中勾引时在心里偷着乐,嘲笑她们的自作多情。
然后在拍戏的时候又不断NG来宣誓自己的所有权。
看着她一脸纯善的样子,没想到心机这么深沉。
想到这里,夏清忍不住脸色青白交加,捏紧了拳头,在愤恨的情绪冲击下,将昨晚杜德海临走时她那安分守已的承诺抛诸脑后。
即便菀菀这个角色非苏夭夭莫属又怎么样?
但是如果,她出了事故不能拍摄了呢?
夏清垂着头,快速走出人群,眼睛里涌动着恶毒的光。
这一场拥抱的戏份,苏夭夭前后重拍了大概七八次才过。
重复了太多次的副作用是,她已经对霍踪的胸怀产生了类似嫌弃的情绪。
丛月眉心皱了一下,将菀菀放开,但目光落在她的鼻血上时,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怎么这么弱?”
“您这么说很不礼貌的!”
菀菀快速擦干鼻血,让自己快速镇定下来。
“妖怪强大又长寿,对比起来我们凡人就是柔弱又渺小。”
“是啊!”
丛月移开目光喃喃自语般说了一句。
“可能眼睛一闭一睁,你最好的青春就这么过去了。”
“是这么说也可以不是。”
菀菀拨了一下火堆,清澈的瞳孔映出了火焰燃烧的样子。
“若是浑浑噩噩的活着,与天同寿也是无奈与寂寥,但若是能凭着自己的心愿过上想过的生活,即便是寥寥数日后就死去,也能无怨。”
“那你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丛月第一次,对除了笙歌以外的女人想法产生了好奇的情绪。
“我,还没想过那么多,小的时候就想着快点长大,现在就想赚很多的钱,然后找一个没有妖怪滋扰的院子,种上多多的花。”
“花开的时候再找一个两情相悦的夫君是吗?”
丛月顺着她的话说道。
菀菀的愿望,对于他来说,太容易实现了,甚至于让他没什么真实的感觉。
“夫君?”
菀菀不着痕迹的看了他一样,眼神一黯,摇了摇头。
“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