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夭夭愤愤不平的跟霍踪说着事情的经过。
“步云?”
霍踪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嗯,我们剧组道具组的人,他人很好,就是有点自卑,在经过夏清这么一闹,把自己关在家里好几天,然后昨天下午他妈妈就来找我,希望我去鼓励下他。”
原来,这就是苏夭夭昨天不管他出去玩的理由。
“所以,你一去看他,他就重新回到了剧组上班?”
霍踪眉心皱了一下,出于男人的敏锐直觉,他觉得,虽然苏夭夭对待感情不常开窍,但这个步云,对她应该不止是感激这么简单。
“不知道,我刚刚在现场好像也没看到他,等拍完我去找他妈妈问问吧!”
“诶,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去补妆要重拍了,让人家等太久不好。”
“等等!!”
霍踪长臂一伸,抓住了她的衣服领子。
“怎么了?”
不明所以的苏夭夭脑门上清晰的挂着一个问号。
“刚刚拍的不行?”
“对啊,导演说太平了,看起来很刻意,让我再好好抓抓爆发点。”
情绪波动太过的戏对苏夭夭来说确实是很有挑战,因为她好像连大哭大闹都没有过,一直都是很乖的。
“笨蛋,这有什么好难演的!”
霍踪轻笑出声。
“有诀窍?”
苏夭夭听出了关键词。
“你就想想,当时我要跟你离婚,你是什么心情就可以了。”
霍踪说完,捏了下苏夭夭的脸蛋转身离开。
留下她一人想了一会,觉得他好像说的有点道理,又觉得他选的诀窍有点晦气。
苏夭夭补妆的时候,小白和温良也到了事发现场。
出事的地点,他有些印象,因为昨晚他和苏夭夭从这里路过,还差点被几个醉汉骚扰。
即便出事地已经被清洗过了,但仍然有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这动静,有点大啊!”
温良捏着鼻子,查看了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