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温良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怎么了?是包里有不对?我看你手好像缩了一下。”
温良的动作并没有逃过宋桥的眼。
“没,被她放在里面的耳钉刺了一下。”
温良不动声色的将黄符捏在手中,再放进裤兜,眼镜下的双眸快速闪过一丝嗜血的冷光。
霍踪将苏夭夭带回了酒店房间。
温良他们跟在他后面进来。
“老婆,你回房间去帮我把药箱拿上来,我给夭夭扎两针!”
他找了个理由将宋桥支走。
“哎,你不早说,等着啊,我很快就上来。”
宋桥不疑有他,火烧火燎的出去了。
她走之后,温良走进苏夭夭的卧室。
“霍踪,你也出去下,在房间外等我。”
“温良,到这个时候了你们还打算瞒着我?”
霍踪起身,质问的目光犀利凛然。
他知道,不管是苏夭夭还是温良甚至于小白,都不是他现在看到的身份这么简单。
不过,他并不想追问到底,因为他知道,等到合适的时间,苏夭夭会跟他坦白一切。
但是现在,苏夭夭就在他面前,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虚弱的模样。
而他,作为苏夭夭最亲近的人,却连她到底怎么了都没有知情权。
陌生与未知,就像是无处不在的毒藤一样将他缠绕。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应该让她不那么难受吗?”
温良坦然的迎上霍踪的目光。
“而且,在这里,除了我,没有其他人能最快让她好起来!”
温良的话,像是一桶桶冷水浇在霍踪的头上。
片刻之后,他挪开了阻挡的身躯走到了房间外。
“温良,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