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总算到了这一刻吗?霍踪的眸色亮了亮。
“其实,我就是。。。。。”
苏夭夭做了极大的思想斗争,才说服自己跟霍踪坦白一切。
可是,当娇娇二字即将脱口而出时,她的嗓子像是被棉花塞住了一样。
突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咳咳!我想说的是。。。。。”
她又换了个措辞,结果还是一样。
最关键的字眼总是会莫名失声,好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禁锢着她的声音一样。
这下,苏夭夭开始急了,扯着嗓子想要冲破那诡异的沉默。
但她憋红了脸,把自己弄的气喘吁吁,也全是徒劳。
霍踪的眼神黯了下去。他俯身,在苏夭夭嘴角亲了一下。
“别勉强自己。”
“我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
苏夭夭慌不迭时的想要解释,但此刻,任何试图辩驳的话,都是在加剧霍踪此刻的失望。
“对不起,对不起!”
苏夭夭扑倒霍踪身上哭着重复道歉。
其实,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但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而已。
霍踪心里是有团不甘不愿的火的,但这些堆积已久的情绪,最终还是化作了对她的纵容。
“笨蛋!”
那一晚,苏夭夭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了姐姐,也就是真正的苏夭夭。
姐姐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在大声指责她是骗子,是不守信用的坏蛋,明明说好了要为她拿回一切,要让霍踪喜欢上苏夭夭这个人,但她却什么都没做到,反而恬不知耻的享受着霍踪的偏爱,逐渐忘乎所以。
到最后,她哭了,哭着跟姐姐说对不起。
姐姐也哭了。
她的手突然变成了利爪,让苏夭夭做不到对她的承诺,就还她那些年付出的真心。
醒来的时候,苏夭夭感觉自己的眼角湿湿的。
即便身边霍踪的怀抱依旧是温热且充满了安全感,但她仍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小偷。
第二天,孙建等人一早便等在了病房中。算算时候差不多时,孙建燃烧掉手中的黄符。
只见一缕青烟缓缓上升。没一会,凝结成了一个狐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