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人实在是太脏了。
刚一落在后座,就在上面印上了一个清晰的泥印。
“嘿嘿,不好意思啊,贫道身上的人间烟火气太足了!”
自来熟的白玉堂丝毫不见局促,一本正经的解释。
考虑到小白住酒店估计成问题,苏夭夭将他们带回了家。
在佣人的帮助下,一大一小迅速洗了个澡并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出来的时候,瞬间就比初见时正常多了。
白玉堂带着小白来到苏夭夭跟霍踪面前,朝他们做了个礼。
“再次自我介绍一下,贫道名叫白玉堂,三岁开始就是龙威山的弟子了,是小白的师兄。”
“这次承蒙两位善人仗义相助,等到贫道回观中,定会给你立长福灯祈福。”
小白面相6岁,但真实年龄至少是36了,可白玉堂看起来也就二十四五跟霍踪一般的年纪。
“道长,你贵庚?”
苏夭夭实在好奇,便问了出来。
“额!”
白玉堂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表情也开始不自然起来。
“我师兄今年48了!只是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驻颜上了而已。”
小白一边吃着甜甜的水果,将白玉堂的短给揭了出来。
“多嘴!”
白玉堂轻咳一声。
“哇,你们这龙威山的看起来倒是真的不显年龄。”
“不说这个了,苏小姐,你可以跟我们说说那个厉鬼上身的事情,这方面,我们是行家,应该可以帮忙!”
大好的时光,提年龄做什么呢?
白玉堂赶紧岔开了话题。
“好!”
苏夭夭将傅明艳的事情跟两个人又详细的说了一遍。
“看来,这个厉鬼跟受害者的命格之间应该是有一些渊源的,要不然鬼魂俯到活人身上,对她自己的魂体也是有损害的。”
“但是听你这么说,她不仅没有虚弱,反而有更加发狂的趋势。这种,光是靠执念和怨气,肯定做不到。”
白玉堂对保持年轻是很执着,但是分析起来还是很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