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身体被两根肉棒锁住,无法动弹,阿坤的抽插推动我的喉咙套弄老张的肉棒。
“啪啪啪!”阿坤的腹部与我的臀部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感到自己成为了两个老家伙的泄欲工具,前后被猛烈操干,却无法反抗,这种凌辱感让迅速达到高潮。
“卧槽,你干女儿这下面好紧!舒服死我了!”阿坤加快动作,撞击声夹杂着我的呜咽声。
高潮后,我四肢无力,却被喉咙和肉穴的肉棒支撑住,无法瘫倒。
阿坤怒吼一声,肉棒膨胀,猛烈射精,精液量之大让感到一阵滚烫。
“啵!”阿坤抽出肉棒,肉穴发出开瓶声,白浊的精液和液体流出。
他长舒一口气,虽然疲惫,但我的身躯让他又感到一丝活力。
“阿坤,你就射了?”老张嘲笑道,实际上他也几乎控制不住。
老张抽出半软的肉棒,我趴在地上干咳,臀部仍撅着,胸罩被拉到腰间。
我喘息着说:“水……”阿坤出去倒水,老张来到我身后,用手指挖了一下我湿润的肉穴,引来一阵扭动。
“骚货,爽了吧?”他将黏腻的手指塞进我嘴里,我下意识吮吸。
老张扶着肉棒插入我的肉穴,滑润的感觉让他一挺腰,全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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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呻吟一声,回头看向老张,眼神迷离。
老张加快动作,撞击声再次响起,我迎合着他的操干。
“骚货,以后你就在这里让人轮奸,爸爸我在外面收钱!一百块一位,一天能赚几万!”老张的言语让我完全陷入凌辱的快感。
我闭着眼睛,心想一百块太便宜,自己岂不成了最下贱的妓女?
“寒暑假没人,就让敬老院的老家伙干你!他们操老护工都要五十块,你这极品一百块肯定都来!”老张越说越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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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带我去!我要伺候他们,让他们都当我爸爸!”我大声呻吟。
老张抬手一巴掌打在我臀上,留下红印。
“骚婊子,任何鸡巴都能当你爸爸?”“是!操死我!”我在身体和语言的双重凌辱下即将再次高潮。
“啪!”老张被我的反应刺激,又是一巴掌,我几乎被撞倒。
我疯狂喊道:“打我!惩罚我这贱婊子!”老张再扇一巴掌,兴奋得眼睛瞪大,但体力渐渐不支,将我翻转躺地,压上去。
我蜷起双腿成M型,让老张插得更深。
“骚婊子,真会配合!”老张粗暴揉搓我的豪乳,抬手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我眼神颤抖,却更加兴奋,大喊:“谢谢爸爸!”我双腿缠住老张的腰,让他更深入。
连续的耳光和操干让我高潮来临,液体喷涌而出,老张也射出体内。
我闭着眼睛,脑海一片空白,彷佛飘在云端。
回过神时,老张坐在地上喘气,说:“我他妈舒服死了。”我勉强起身,胸罩和丁字裤湿透,我看向阿坤,他的眼神充满淫欲。
“我也要当你爸爸,你这骚逼!”阿坤的肉棒半硬,蹲下又打了一巴掌在我臀上。
我呻吟一声,无力地趴过去,舔弄他的肉棒,腥臊的味道让我羞耻感倍增,肉穴轻颤,液体不断流出。
“陈爸爸,你好了吗?”我散乱的长发和淫荡的眼神刺激着阿坤,但他的肉棒无法完全硬起。“骚婊子,我去歇会。”老张软趴趴地出去休息。
我指了指外面,笑吟吟地说:“陈爸爸,咱们出去吧,换个环境。”我握住阿坤的肉棒,轻轻套弄几下,依依不舍地走向外间。
阿坤任由我牵着,目光紧盯着我丰满的身躯,几乎无法相信如此极品的女人会如此淫荡。
我身上只剩湿透的丁字裤,牛仔裤和胸罩被丢在浴室的晾衣杆上。
我的豪乳随着步伐上下起伏,肉穴中不时有液体流出,滴在地板上。
我一边走,一边看向躺在床上打呼的老张,心里有些失望,暗想这些老家伙果然不如年轻学生恢复得快。
“啪!”阿坤一巴掌拍在我臀上,留下浅红的印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