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点了根烟,吐了口烟雾,说:“以前老板找来的人,就关在这。那些人负责打电话,骗钱的。不过现在台湾风险大,现在人都送到柬埔寨去了。”我心跳加速,我假装好奇,问:“什么人?学生吗?”
跛脚成嘿嘿一笑,说:“男男女女都有,就是想赚简单钱被骗来的,我最喜欢暑假的时候,有些还是年轻的女大学生,皮肤嫩得跟水豆腐似的,脸蛋也漂亮。”他的语气带着猥琐的回味,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阿坤插话:“老板他们把那些没有达标得,要嘛毒打、电击、轮奸什么的,最后快死了就丢给我们三个处理,男的我们就直接埋了,女的当然就,嘿嘿嘿,加起来大概也有个二三十个。”
老张说:“还不是你这家伙,总不知轻重,那些女的来的时候都已经被虐待得半死不活了,你还顾自己爽,没两天就搞死了,又得等下一个。”
我惊讶地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恐惧。
他们居然在这埋了几十个人?
我强忍住颤抖,问:“埋在哪里?我下次可不想靠近。”跛脚成哈哈大笑,指着窗外说:“就在这屋子外面,左边墙边那块地。”老张似乎察觉不对,连忙打断:“好了,别说这些,来做爱吧!那些女的哪有我干女儿漂亮!”
我心中满是紧张,但这是绝佳的讯息,本来只是诈骗,罪还不重,现在是谋杀,一定可以把小郑他们关起来。
我装出媚笑,说:“干爹说得对,咱们还是玩得开心点。”我故意挺胸,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同时脑海飞速运转,记下他们提到的“柬埔寨”和“老板”。
这些信息或许能帮我找到小佑。
跛脚成一把抓住我的腰,将我推到一张下铺床上,床板吱吱作响,散发着一股霉味。
我的丁字裤早已湿透,紧贴着肉穴,牛仔裤被他粗暴扯下,露出我白皙的臀部。
老张蹲在我身旁,舔弄我的乳头,粗糙的舌头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
阿坤站在一旁,肉棒挺立,眼中闪着淫光。
阿坤的身材比跛脚成更壮,肉棒粗如可乐瓶,散发着浓烈的汗臭。
我心跳加速,羞耻与兴奋交织,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我不会也被这三人玩死吧?
阿坤粗暴地拉开我的大腿,压在我身上,肉棒顶在我的肉穴口,尺寸与跛脚成不相上下。
我忍不住呻吟:“嗯~”他喘着粗气,说:“他娘的,这对奶子跟母牛似的,这腰、这屁股、这脸蛋,操一炮值了!”他的言语让我羞耻万分,却也点燃了内心的欲望。
跛脚成爬到我头旁,扶着肉棒插进我嘴里。
我试图挣扎,却被他按住头,粗大的肉棒顶进喉咙,让我发出干呕声。
阿坤在下面指挥:“对,伺候我们爷俩!看你这骚样,没少伺候男人吧!”他猛地插入我的肉穴,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全身颤抖,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流出,带来滑腻的快感。
“啪啪啪!”阿坤的腹部撞击我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骂道:“骚婊子,爽了吧!”我被跛脚成的肉棒塞满嘴,只能发出“嗯……嗯……”的呻吟。
阿坤突然骂道:“贱婊子,喜欢被骂是吧!”我的肉穴猛地收紧,他感觉到后更加兴奋,又骂了一句:“野婊子,被人骂就爽!”我的肉穴再次收紧,让他爽得大吼:“操,爽死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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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们的粗暴操干和辱骂刺激得几乎失去理智,肉穴不断收缩,带来连续的高潮。
阿坤突然掐住我的豪乳,猛地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我的肉穴。
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射了,闭着眼睛,任由他压在我身上,乳房被他掐得生痛。
跛脚成见状,急吼吼地说:“妈的,我也要尿进去!”阿坤抽出肉棒,滴着精液,坐到一旁点了根烟,说:“给你,这骚奶子!”跛脚成迫不及待地插入我的肉穴,滑腻的感觉让他嘿嘿傻笑:“好滑啊!”阿坤一巴掌拍在他头上:“里面都是你和我的精液,能不滑吗?”
阿坤又将肉棒塞进我嘴里,残留的精液和我的淫水让口腔充满腥臊味。
我试图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阿坤一边抽烟,一边操干我的喉咙,说:“野婊子,城里的骚货我听说过,今天算是开眼了!”
他猛地压在我脸上,龟头顶进喉咙,让我几乎窒息。
我努力吞咽,喉咙的紧致感让他爽得大吼:“操,插到你嗓子里了!”他疯狂抽插,毫无节奏,像发情的野狗。
跛脚成在下面也加快动作,喊道:“我要射了!”我感到肉穴深处一阵涌动,他的精液虽然不多,却冲击力十足。
这种凌辱感让我兴奋异常,我甚至渴望他们射得更多,把我彻底填满。
阿坤突然抽出肉棒,翻身蹲在我脸上,说:“野婊子,你吃了老板们的屎,也得让我拉在你嘴里!”我睁开眼睛,看到他满是黑毛的屁股,肛门周围还有个肿胀的痔疮,散发着恶臭。
我想挣扎,却被他一巴掌打在胸上,留下红色的掌印。
我呻吟一声,羞耻与快感让我放弃了抵抗。
“接住!马桶!”阿坤咆哮,肛门蠕动,一坨黏稠的大便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