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则粗暴地骑乘在我的骚屁眼上,他那三十厘米长的肉棒深深地顶进我的肠道深处,肠壁因强烈的撞击而剧烈痉挛,尿液与精液混杂着疯狂喷出。
德瑞克则再次操我的小嘴,他那四十厘米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深入我的喉咙,呛得我几乎窒息,唾液不断喷溅。
四名士兵轮流在我的体内内射了十余次,浓稠的精液几乎灌满了我的三个肉洞,让我的小腹鼓胀如怀胎八月。
腥臭的液体不断流淌,在肮脏的地面上蔓延。
马库斯从垃圾堆里捡起一瓶碎裂的啤酒瓶。
他恶劣地将其塞进我的骚穴,锋利的边缘刮擦着我脆弱的内壁,鲜红的血丝混杂着淫水不断流淌,痛得我发出凄厉的哭泣:“啊啊……拿出去……骚穴要烂了!”
德瑞克则用一块破布,粗暴地塞进我的骚屁眼,试图堵住精液与尿液的流出。
肠道因被堵塞而鼓胀,强烈的压迫感压迫着我的内脏,刺激得我高潮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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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隆此刻拿来一串跳蛋,他将其塞进我的尿道,跳蛋的震动强烈刺激着我的膀胱,尿液因此疯狂地喷射而出,口中浪叫不绝:“啊啊……尿道好胀……要死了!”
贾克斯则用一根木棍,恶劣地捅进我的骚屁眼,与破布一起塞入,肠壁被撑到极致。
痛感在此刻奇异地推高了快感,我双眼再次翻白,意识彻底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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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隆没有停歇,他拿出一支黑色记号笔。
冰冷的笔尖接触到我火辣的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他用粗大的字迹,将一个又一个淫秽的英文单词写在我的身体上,字迹粗大而刺眼,每一笔都像是刻刀,深深地刻入我的灵魂。
我的额头被写上“SLUT”(婊子),两颊则被画上喷射着浓稠精液的肉棒图案,乳房被写上“BITCH”(母狗),乳头周围甚至画上了精液滴落的图案,腹部被写上“CUMDUMP”(肉便器),子宫位置画上受精中的子宫,卵巢处被写上“FUCKTOY”(性玩具)。
德瑞克也没有闲着,他粗暴地在我的臀瓣上写下“ANALWHORE”(肛交婊),马库斯则在我的背部画上四根巨型肉棒的素描,而贾克斯则在我的阴阜上写下“COCKSLAVE”(肉棒奴隶)。
每一个字都如同刀刻,深深地刺进我的灵魂,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与绝望。
他们拿起手机,闪光灯“咔嚓”作响,将我此刻的狼狈模样全部拍了下来。
几人发出放肆的调侃:“骚货,这照片发到网上,你就红了!”我此刻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我的骚穴与骚屁眼不断流出精液与血丝,尿道仍插着跳蛋,而那根电击棒则掉落在不远处。
我的身上满是触目惊心的淫秽字眼,眼神空洞而迷茫,口中发出微弱的低泣:“我完了……老公,我不配你了……”我的尊严在此刻被彻底碾碎,报应的轮回如同一股冰冷的暗流,悄无声息地涌来,彻底淹没了我的灵魂。
四名黑人发出更加放肆的淫笑。他们粗暴地拍打着我的臀部,语气中充满了玩味与轻蔑:“骚货,操得爽吧?下次再来!”
我的内心此刻如烈焰焚烧,罪恶感与屈辱感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春药的快感让我不断沉沦,却无法掩盖我对老公那份刻骨铭心的愧疚:“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回去我老公会不会发现?”
我拖着破碎的身躯,每一步都彷佛踩在刀尖上,摇摇晃晃地从后巷爬回酒吧。
周围喧嚣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此刻都显得如此遥远而讽刺,彷佛与我身处的炼狱完全隔绝。
我的内心已经彻底崩溃,过往的种种欢声笑语、对未来的憧憬、与丈夫之间的甜蜜回忆,此刻都化为尖锐的碎片,一遍又一遍地切割着我的理智。
报应的轮回像一股冰冷的暗流,悄无声息地涌来,彻底淹没了我的灵魂,只留下无边无际的绝望与麻木。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已经被彻底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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