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浓密的阴毛已被彻底剃光,粉嫩的肉缝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着,如同白馒头般娇嫩。
而“公公”小郑,则盘坐在沙发上,他的浴衣敞开,青筋环绕的粗大肉棒高高地耸立着,宛如铁杵,表面闪烁着淫光,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臭。
他眼中闪烁着征服的欲望,冷笑一声:“贱奴,骚屄伺候过公公了,现在轮到你的菊穴!”
听到小郑那句“现在轮到你的菊穴!”,我娇小的身子猛地一颤,脖颈上的铃铛叮铃作响,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中显得格外刺耳。
羞耻与恐惧如同两条毒蛇般,紧紧地缠绕着我的心脏。
我低声地哭泣着,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公公……贱奴怕……菊穴从没被操过……”
然而,小郑的脸上只有残酷的嘲笑:“怕什么?公公的大老二会让你爽到飞!不练好屁穴,怎么配做我的母狗?”他语气轻蔑,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说罢,他拿起一瓶润滑剂,透明的黏液从瓶口滴落,顺着他的手指滑下,散发出淡淡的薄荷香气。
他跪在我身后,用双手掰开我丰腴的臀瓣,露出中间那紧闭的粉褐色菊穴。
那穴口小巧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褶皱紧缩,同样散发出一股腥甜的气息。
我绷紧了身体,臀肉因恐惧而抖动,我哭喊着:“公公……别碰那里……好脏!”然而,小郑对我的挣扎毫不在意,他食指涂满润滑剂,轻轻地按压在菊穴的入口处。
冰凉的触感让我不禁尖叫起来:“啊……好冷……贱奴受不了!”
小郑的指尖在菊穴上缓慢地旋转,一点点地推开紧致的褶皱。
润滑剂顺着指尖滑入肠道,带来一阵刺痛与异物感。
我紧紧地咬着嘴唇,努力忍耐着,晶莹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脖颈上的铃铛声,在此刻听来宛如悲哀的哀鸣。
我低声呻吟:“嗯……公公……好胀……”
小郑的脸上浮现出轻蔑的冷哼:“贱奴,屁穴紧得像处女,公公得好好开发!”他毫不留情地加入中指,双指撑开肠壁。
黏膜被撑开的烧灼痛感让我痛得弓起了身子,眼泪更是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哭喊着:“啊啊……菊穴要裂了……公公饶了我!”泪水滴落在沙发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小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的指尖继续深入,探索着肠道的深处。
润滑剂在肠道内咕叽作响,一股更加浓烈的腥臭味弥漫开来。
他再次嘲笑道:“贱奴,这点痛就叫?公公的鸡巴比这粗多了!”
我的身体因恐惧与痛苦而颤抖不止,双手死死地抓紧沙发,铃铛声此刻更像是一曲凄凉的丧钟。
我内心极力抗拒,却又无力挣脱,而春药残留的余热让我的身体背叛了我。
骚穴不断地滴落着淫水,与润滑剂混杂在一起,滴落在榻榻米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小郑终于抽出手指,我的菊穴微微地张开,露出内里粉红的黏膜。
润滑剂顺着穴口溢出,顺着臀缝缓缓滑落。
小郑再次将头埋向我的菊穴,舌头舔舐着那娇嫩的穴口,随后将舌尖深入其中。
那股腥香呛鼻的气味,再次让他感到一种毒品般的痴迷。
我身体绷紧,却又发出难以抑制的浪叫:“啊啊……屁穴好痒……公公好会舔!”舌尖的湿热与肠壁的摩擦,带来一种禁忌的快感,我羞耻欲死,却又忍不住扭动肥臀,本能地迎合着他的舔弄。
小郑起身,握住粗大肉棒,青筋暴突,龟头如鸭蛋大小,闪着润滑剂的光泽。
他涂抹厚厚一层润滑剂,黏液滴落沙发,散发薄荷腥味。
他对准我的菊穴,缓慢顶入,龟头撑开紧致褶皱,痛感如烈焰焚烧。
我尖叫:“啊啊……好痛……公公的鸡巴太粗了!”我的肠壁被撑开,黏膜紧裹铁杵,带来撕裂般的灼痛。
铃铛声响彻客厅,宛如我的屈辱悲鸣。
小郑冷笑:“贱奴,屁穴紧得真爽!公公的大老二要操穿你!”
他缓慢推进,肉棒寸寸深入,肠道被撑到极限,润滑剂咕叽作响,减轻摩擦却无法消弭痛感。
我的双腿颤抖,汗水滑过背脊,滴落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