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另一侧,还有几只同样被改造的男人,机械义肢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眼中只有原始的狂热。
他们闻到小美身上的气息,纷纷从笼中挣脱,扑向她。
小美尖叫,试图反抗,但她的身体早已被小郑的猛烈攻击耗尽力气,只能无力地承受接连而来的侵犯。
一只接一只的“公狗”轮番上阵,小美的呻吟从痛苦转为扭曲的快感,高潮一波接一波袭来,让她神智迷乱。
“不……停下……”她断续地喊,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迎合着每一下抽插,满身精液与口水,狼狈不堪。
她的丝质衬衫早已被撕成碎片,黏腻的液体覆盖她的皮肤,像是某种堕落的标记。
小佑站在一旁,狂笑不止,彷佛胜利者俯瞰自己的战利品。
“看,小美,你多适合这场面,”她嘲讽,眼中闪着病态的光芒。“你以为你是来复仇的?不,你只是我手中的玩物。”
小佑的笑声更大,却突然停下,目光扫向小美的腹部。
“等等,”她说,语气带着一丝不安。
“今天的份量够了。”她猛地冲上前,推开那些仍在小美身上肆虐的“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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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听话,她掏出电击棒,火花四溅,将它们逼回笼子。
“滚回去!”她吼道,声音带着罕见的紧张。
小美瘫在地毯上,满身狼藉,喘息着无法动弹。她的眼神空洞,却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愤怒,还有对自己处境的无力感。
第二天,下午三点,小佑带着三个手下,我们一行五人抵达阿志的酒店外。
阿仁果然没有亲自出现,只派了一个手下开车带路。
我们跟着车,来到一栋满是流浪汉与毒虫的烂尾楼。
我因为之前的伤势无法行走,小佑让一个手下背着我,缓慢爬上肮脏的楼梯。
小佑拿出手机,给我看屏幕上的照片,我两个孩子在加拿大的画面。
“你最好别耍花招,”她冷冷地说,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我一按下去,你的小杂种就没命了。”
我点头,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我不会,”我说,声音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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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到四楼,阿仁的手下指着地上一个肮脏的人说:“就是他。”他用脚推了一下那人。
阿杰转过身,迷迷糊糊地朝我看来。“唉呦,你不是小美那老公?”他咧嘴,声音沙哑。“这次有没有毒品给我?求你了!”
“阿杰,你看看这是谁,”我说,目光转向小佑。
阿杰转头,起初没认出,几秒后,他的眼睛睁大。
“这谁啊……等等……这难道是小美跟我的女儿?”他惊呼,声音带着不可置信。
“当年那么多人轮奸,生下来都不知是谁的种,想不到是老子的种!长得跟我还真像!”
小佑愣住,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松开按手机的手,盯着阿杰。
“你……你是阿杰?”她低语,声音颤抖,随即转向手下。“把他带回去!今天要好好庆祝!”
手下将我放在地上,两人一左一右拉起阿杰。机不可失,我朝阿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然后用尽全力对着天空大喊:“阿仁!!!”
在肮脏的烂尾楼四楼,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腐朽的气味,紧张的气氛几乎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