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庞,依旧是那张神明级别的完美无瑕的脸庞,但此刻,上面写满了痴态。
那双曾经蕴含着无垠天空与深邃海洋的淡蓝色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地涣散了。
它们失去了所有的焦点,不再映照出任何东西,只是空洞地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上那摇曳的昏暗的烛光,像两颗被蒙上了灰尘的美丽的玻璃珠。
她微微张着嘴,嘴角挂着一丝尚未干涸的混合了鲜红血迹的晶亮的津液。
她大口大口地无意识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她胸前那对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硕大的乳房剧烈的起伏。
而每一次呼气,都会从她的喉咙深处,带出一丝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满足的叹息。
那高高在上的司掌风暴与海洋的岁主,此刻,就像一只被主人玩坏后,随意丢弃在床上的美丽的昂贵的人偶,破碎淫靡,却又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属于失败者的诱惑。
大主教缓缓地将那根依旧被她穴内媚肉无意识地吸吮着的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指,抽了出来。
带出的,是一声清晰的黏腻的“啵”声,和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了圣油异香和她身体麝香的属于雌性的独特的气味。
这股气味,弥漫在整个净化室中,将这里彻底变成了一个属于她的私密的充满了情欲与堕落气息的巢穴。
随着手指的抽离,一股巨大的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再次袭来。
但此刻的英白拉多,已经连因为空虚而扭动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无意识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可怜的呜咽,然后,便彻底地不动了。
她的精神,在经过那极致的快感与无边的屈辱的反复冲刷后,已经陷入了一种彻底的恍惚的极易被操控的状态。
她的意识,像一片被海啸淹没过后的城市,所有的建筑所有的秩序所有的记忆,都被冲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汪洋。
在这片汪洋之上,唯一漂浮着的能让她抓住的,只有一块小小的刻着“主人”两个字的浮木。
她不再记得自己是谁,不再记得自己为何在这里。
她只知道,刚才,有一种很可怕但又很舒服的东西,从她的身体里,被“净化”了出去。
而给予她这一切的,是她的“主人”。
这个认知,是如此的简单,如此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