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圣油在他掌心与她娇嫩的肌肤间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每一次挤压,都仿佛要将她乳房中的神性与骄傲一并榨干。
另一只在她挺翘臀瓣上抓握的手,也毫不留情地蹂躏着那充满爆发力的神圣的肌肉。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岁主,而是一件被肆意估价玩弄的祭品,一块任人揉捏的生面团。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银色睫毛上凝结了冰冷的池水与屈辱的泪水,微微颤抖着。
她试图通过隔绝视觉来逃避这不堪的现实,但触觉却被放大了无数倍,变得无比清晰,无比折磨。
就在这时,那个苍老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抬起头,看着我。”
这道命令,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混乱的思绪。
英白拉多浑身一颤,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她看到的是大主教那张在幽蓝色冷光下显得无比威严的脸,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穿她的灵魂,看透她内心所有的挣扎与不堪。
“净化仪式,不仅是肉体的洗礼,更是意志的重塑。”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仿佛在阐述一条神圣的真理,“你必须主动献上你的骄傲,将它作为第一件祭品,放在这祭坛之上。只有这样,神圣的权威才能进入你的内心,驱逐盘踞其中的毒素。”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下达了那最核心也最残酷的指令。
“现在,称呼我为……‘主人’。”
“主人”……
这个词,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神性之上,发出了“滋啦”一声轻响。
万年以来,只有别人称呼她为“岁主”,为“神明”,她何曾需要向任何人低下她高贵的头颅?
这是对她存在本身最彻底的否定,是对她所有骄傲最直接的践踏。
她的第一反应是抗拒,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想要将眼前这个凡人撕成碎片的暴怒。但是……但是……
“有勇气将它彻底剜除……”
陈夕那张带着温暖笑容的脸再次浮现。
她将此刻的屈辱,与他口中的“伤口”画上了等号。
她将大主教这句命令,视为对自己骄傲的第一次“剜除”——最艰难,也最关键的一刀。
她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带着圣油古怪香气的空气涌入肺中,仿佛也冻结了她最后的情感。
她不再犹豫,不再挣扎。
因为有了“回忆的勇气”作为铺垫,这份服从不再是被迫的屈辱,而是一场主动的为了变得“更强”而进行的悲壮的献祭。
她缓缓地,抬起了那颗代表着风暴与海洋意志的高贵的头颅。
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眸,直视着大主教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泪水,没有哀求,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如同暴风雨后大海般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那令人心悸的决绝的光。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清晰,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拟好的神圣的判决书。
“是……主人。”
这声回应,如此的果断,如此的平静,甚至让常年掌控人心的大主教都感到了瞬间的意外。
他预想过她的挣扎,她的泪水,她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却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句清晰完整甚至带着一丝神圣感的……承认。
这匹桀骜不驯的神马,不是被他用鞭子抽打着戴上了缰绳,而是……她自己,主动地,将那副由精神构成的最牢固的缰绳,套在了自己的头上,并将缰绳的另一端,亲手递给了他。
大主教的意外,在瞬间之后,便化为了更深沉更狂热的喜悦。这喜悦甚至让他握着她乳房和臀瓣的手,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而说出那个称呼的英白拉多,在最初的灵魂被剥离般的剧痛之后,预想中的被彻底碾碎的屈辱感却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前所未有的……“轻松”。
仿佛那件她穿戴了万年之久名为“岁主骄傲”的沉重无比的黄金铠甲,在这一刻,被她亲手卸下。
那份时刻需要维持的威严,那份不容侵犯的神性,原来……也是一种负担。
当她主动放弃它的时候,竟然……感到了一丝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