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禁闭室”这三个字,他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随后极不情愿的抬手把杯子送到嘴边,喝光了牛奶。
“要喝干净哦。”警卫们走了过来,收走我们杯子的同时,我清楚的听到其中一人嘀咕道:“装什么装,到时候求着我们要喝都没有了……”
什么意思?
我心有疑惑,但是另外两个警卫很快就用电棍敲了敲桌子,催促我和7号去完成今天的晨跑了。
在跑步机上完成今天的一公里后,我逐渐放慢脚步,呼吸也慢慢平复起来。
[感觉比之前轻松了不少啊。
]这个念头刚升起来,一旁的广播里就放出了K博士的声音:“今天状态不错嘛,布鲁斯先生。”
我心中一惊,抬头便看见一个监控摄像头正对着我,红光一闪一闪的,像极了人在眨眼。
“今天加训一公里,记得注意呼吸方式,毕竟肺活量对你来说是蛮重要的。”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才刚停的跑步机又自行动了起来,迫使我再度挪动脚步。“抱歉…我可不懂…什么专业的呼吸方式。”我边喘边回答道。
“回想一下昨天的感觉,你就懂了。”
昨天的感觉?
我只能回想起自己窒息的痛苦。
“看来你的悟性差了些啊。”他的语气听起来好像略带失望。
“呼…也许是…教的人…水平…不行呢。”我的声音有些发颤,肌肉的疲惫感渐渐涌了上来。
“哈哈哈,那我再多帮帮你。”他笑了几声,接下来说的话就让我后悔自己多嘴了:“今天依然是六个小时的浸泡,但是外加十分钟的极限氧气训练。”
【极限氧气训练】
再一次在水缸里泡了六个小时后,我终于明白这指的是什么了——“呜呜!呜呜呜呜!!”我拼命敲打起玻璃壁来,心脏像擂鼓那样跳动,肺部使劲的收缩起伏,能吸取到的氧气却越来越少。
我终于明白了——这水缸里的液体只能维持我六个小时的正常呼吸,之后钢中的含氧量就会降到一个极低的水平,我也会像正常人溺水那样,感受到濒临极限的窒息。
像昨天,我在这里面只多待了一分钟就昏过去了,今天却要我多逗留十分钟?
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
“哦,对了,这次你不会这么容易晕过去的。”K博士隔着玻璃欣赏着我涨的发紫的脸庞,“今天我给你的早餐里加了些好东西,它们会帮助你一直保持清醒的,换句话说——就算是再难受你也不会晕过去。”
这混蛋!!
我扼住自己的喉咙,像呛水那样挣扎起来,甚至没有继续在心里诅咒他的力气了。
难受、好难受……但是却格外的清醒!
氧气,我需要氧气!
我开始上下移动自己的位置,不断逼近角落,加快自己交换液体的速度,一口气把肺压扁,将其中的溶液排出来,再一口气吸入大量新的,试图搜寻到残存的氧气。
不出所料,这样做让我的状态缓解了一些,但也逼迫我在这水缸里一刻不停的移动起来,像条鲨鱼一样,只有不断的游动才能呼吸。
“总算学会了。”K博士点了点头,欣慰的说道。
回过神来后,我有些气恼的冲他看了一眼,摆了摆嘴型,意思是:“你满意了?”
“还行,不过还不够。这样,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实验室吧,咱们先定一个小目标:每天练习,争取一个月之内做到能在溶液里呼吸24个小时。”
[???]
……
很快,一个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转眼就到了7月底,也是我们来到这里的第35天。
这一个月,我每天的吃住、训练都在这间实验室里,朝夕相处的就是K博士和他的几个助手,再也没和7号8号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