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那被贞操带锁住的、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完全地暴露在展厅内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透过那冰冷金属护板上的镂空花纹,人们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胀的阴唇,以及那枚贯穿了她阴蒂的、闪烁着不祥光芒的金属小环。
连接着她身体的电线,比想象中更加纤细,如同几根银色的蛛丝。
它们的一端,用精巧的金属夹,分别夹住了她乳头和阴蒂上的那三枚金属环,确保电流能够以最高效、最直接的方式,灌入她身体最敏感的核心。
而电线的另一端,则连接着客人们人手一个的、黑色的、触感温润如玉的小巧遥控器。
客人们三三两两地围在这件名为“林晚晴”的活体艺术品周围。
他们衣冠楚楚,举止优雅,手中端着盛有昂贵红酒的水晶杯,脸上带着如同在美术馆欣赏古典裸女雕塑般的、充满了审视与玩味的笑容。
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按下手中的遥控器,通过上面的旋钮和按键,自由选择不同的电流强度、频率和模式,来“鉴赏”这件独一无二的活体艺术品在电流无情肆虐下的每一种反应。
“先来个开胃菜吧。”一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客人轻笑着,随意地按下了遥控器上最低档位的按钮。
“滋……啊!”
一股不算强烈但却异常尖锐的电流,瞬间通过那三枚金属环,狠狠地刺入了她的身体。
林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叫。
这种突如其来的、混杂着痛楚与酥麻的刺激,让她体内的欲望之火瞬间被点燃,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贞操带的缝隙里,立刻就有晶亮的、粘稠的淫水控制不住地渗出,顺着金属护板的边缘滴落下来,在下方的皮质椅面上留下一点点可疑的水渍。
“哦?反应很不错嘛,不愧是极品。”另一位客人见状,露出了一个残忍而又兴奋的笑容。
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遥控器强度旋钮,直接拧到了代表着“极致”的红色区域。
“滋滋滋——啊啊啊啊——咿呀——!”
这一次,不再是无形的刺激。
肉眼可见的、细密的蓝白色电弧,如同狂舞的毒蛇,在她那两颗被金属环洞穿的乳尖和下方同样被金属环锁住的阴蒂上疯狂地跳跃、闪烁!
林晚晴的身体如同被扔上滚烫铁板的活鱼,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弹跳起来。
束缚她身体的宽大皮带被绷得紧紧的,发出“咯吱咯吱”不堪重负的声响。
她的喉咙里爆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丝高潮般颤音的哀鸣,头颅无力地向后仰着,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大量的口水和涎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晶亮的银丝。
一位客人抽完了手中的古巴雪茄,走到林晚晴面前,欣赏着她因为极致的电击而颤抖不已的丰满乳房,然后,将那还带着暗红色火星的、粗大的烟头,直接按在了她白皙的、靠近那紫色淫纹的娇嫩皮肤上。
“嘶啦——”
皮肉被高温灼烧的声音在安静的展厅里清晰可闻,伴随着一股烟草与皮肉混合的焦糊味道。
林晚晴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因为疼痛而引发的颤抖,但她的嘴却被另一位客人用戴着名贵戒指的手指粗暴地撬开,另一根燃尽的、细长的女士香烟被塞了进去,在她那因为尖叫而湿润柔软的舌头上,被狠狠地、带着侮辱意味地转动着捻灭。
剧烈的、被烫伤的疼痛,和被强电流刺激出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撕裂的快感,狂暴地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每一根脆弱的神经。
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每当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感官即将关闭之际,就会有新的、恰到好处的电流将她瞬间唤醒,让她重新坠入这无尽的、充满了痛苦、屈辱与欢愉的深渊地狱。
作为这场盛宴的助兴节目,宋依依和韩心雨,也被要求作为“活体家具”,出现在展厅的角落。
宋依依正以一个标准而屈辱的“人肉茶几”的姿势,被摆放在一张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她的双手手掌和双脚的膝盖着地,身体被要求保持绝对的水平,不允许有丝毫的晃动。
她的背上,安放着一个沉重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银质托盘。
托盘上,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里盛满了琥珀色的香槟,精致的白瓷盘里摆放着小巧玲珑的鱼子酱点心。
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僵硬的姿势而微微颤抖,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落,砸在下方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低垂着头,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客人们昂贵的皮鞋和晃动的裤脚。
每当有客人从她的背上取走酒杯或点心时,托盘的重量变化都会让她一阵趔趄,但她必须立刻用尽全力稳住身体,否则等待她的将是更为严厉的惩罚。
她就像一件真正的、没有生命的家具,被理所当然地使用着,没有人会多看她一眼,更不会在意她紧咬的嘴唇和因为肌肉酸痛而剧烈颤抖的四肢。
而在她旁边不远处,韩心雨的处境更加不堪,因为今天白天任务的失败,她那年轻而紧致的小穴、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屁眼,以及她那纤细敏感的尿道,都被特制的、从外部无法自行取出的、深粉色的硅胶塞子给死死地堵住了。
小穴的塞子末端,是一颗闪亮的、鸽子蛋大小的假钻石,正对着房间的入口,在灯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芒。
屁眼里的塞子,则带着一根毛茸茸的、白色的狐狸尾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