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景昭心里懊恼的不得了。
穆瑶还在别扭着。
她不习惯被别人这样小心翼翼的呵护。
以前身边的人都把她当男人看的。
当然,她也不知道,因为今天的这个事情,以后那男人身居高位,真的是把她当成不省心的孩子来看了。
出门都得配七八个武功高强的侍卫和四五个心思细腻的漂亮侍女。
排场简直比公主还要大。
当然,这是后话了。
穆瑶不是不讲理的人,她讪讪的开口:“我就是太着急了,上次就让欢欢受伤了,这次又…”
想起来就是一阵后怕,穆瑶差点又落出泪来。
真奇怪!
为什么她平白无故的老是想哭!
“你也是欢欢的娘亲,欢欢受伤了,你这个当娘的当然也心疼,唉,仔细想想,孩子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应比我这个当爹的,和孩子们更亲近一些,孩子受伤,和你受伤有什么区别?”
“这么一个时候,我在指责你,属实是太不应该…”
这男人的思想觉悟也太高了吧。
穆瑶简直都要惊呆了,仔细想想,他说的也无不道理。
可能自己落泪,确实是因为血脉相连吧。
伸手抱住旁边的欢欢,穆瑶闷声闷气的开口:“不过这事我也有错,先出去吧,欢欢的伤…”
想到苏栎药刚刚说的圣女血脉。
在联想到原著中提到最后,蛊王的成虫是由欢欢付出了很宝贵的东西才炼制出来的。
穆瑶忍不住怀疑:“相公,咱们祖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不曾出现过吧,殷家祖上十代皆是这谷阳县里的人,不曾有过外人入籍。”
殷景昭不知道穆瑶问这个做什么,但他不想再被穆瑶排除在外了,忍不住开口:“夫人问这话有何意?”
“欢欢…”穆瑶迅速的把刚刚的事情和殷景昭说了一遍。
殷景昭的眉头紧紧皱着:“圣女血脉…这不可能。”
“是啊,我家祖上也是几代为农,出了我爹这么一个读书人…我娘…我娘的娘家人是远行的商人,不过我娘,绝对不可能是南疆人。”
穆瑶想起记忆中那个对自己无限宠溺的温柔女子,心中忍不住泛出一股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