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麦穗猛地抬头,那双总带着点野性和不服的眼睛瞬间红了,里面全是愕然和不甘,“靠!校运会就下周了!老子练了……嘶!”一动又扯到伤处,疼得她龇牙咧嘴。
“叫什么叫!”校医瞪她一眼,“伤筋动骨一百天,两周算轻的!谁让你跑那么急?回教室歇着去!别瞎跑!”
麦穗梗着脖子还想说什么,被我一句话堵回去:“闭嘴!脚不想要了?”
她气呼呼地抬眼瞪我,对上我的视线,又莫名有点发蔫,赌气似的别过脸,不吭声了,脸颊鼓鼓的。
她那条伤腿僵在那,根本使不上力。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背对着她弯下腰:“上来。”
“啊?干嘛?”她一脸懵。
“送你回教室。你想单脚蹦回去?”
“不用不用!”她连连摆手,耳根莫名其妙有点红,眼神飘忽,“我能自己走的……”
说这麦穗自己扶着墙走了两步“嘶~”
“少啰嗦。”我不耐烦地打断她,又往后退了半步,腰弯得更低了些。
身后沉默了两秒。然后,我感觉背上猛地一沉。她两条结实、带着点汗湿的手臂迟疑地环上我的脖子。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啊,默哥!”故作轻松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响起,有点发紧。她故意用那种哥们儿的语气掩饰着。
“抱稳了。”我伸手,右臂从她膝窝下抄过去,左臂稳稳扶住她的后背,发力往上一掂——
身体立刻陷入一个柔软又充满韧劲的怀抱里。
她的身体比想象中重一点,带着运动员特有的沉甸甸的质感和灼热的体温。
那件薄薄的夏季校服完全阻隔不了传递过来的温热。
后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口起伏的压迫,那分量,是常年运动带来的紧实弧度,弹性惊人。
麦穗自己似乎也感觉到了,环住我脖子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整个人也尽量往后挺直了背脊,想把胸前的接触点挪开。
但这一动,她那条没受伤的腿又下意识地晃荡了一下,大腿外侧绷紧的肌肉不可避免地蹭过我的腰侧,光滑而温热。
一股混合着青草香沐浴露、汗水和云南白药的特殊气味,毫无保留地将我包裹。
我背着她往外走。
走廊上静悄悄的,只有我踩在冰冷地砖上的脚步声,和她压得极低、贴着我颈侧的压抑吸气声。
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我耳后那片皮肤上,又热又痒。走了几步,我侧头低声问:“很疼?”
“还……还行……”她声音含糊,顿了一下,小声地补了一句,“比刚才好多了……谢谢你啊默哥。”语气里的那份“兄弟情义”有点强装的意思,藏不住一丝柔软的别扭。
她校服短袖的领口敞着,我垂眼就能看见她清晰漂亮的锁骨,还有更往下那截被汗水打湿、紧贴着皮肤的深色运动文胸边缘。
靠得这么近,能看到她脖颈侧面的筋因为忍着疼而微微凸起。
快到她们班后门时,她突然吸了口气:“哎……等等!”
“又怎么了?”
“我……我鞋!脚上那只还在操场呢!”她急起来,手指下意识抓紧了我肩膀的衣服。
真是事儿妈。我翻了个白眼:“回头我让耗子给你捡回来。”抱着她继续走,一步跨进她们班后门。
瞬间,整个班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黏了过来。有愕然,有好奇,更有几个挤眉弄眼憋着笑的。
麦穗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了屁股,瞬间涨红了脸,猛地把头埋在我肩膀上,几乎要把整个脸都藏进我肩窝里,露出来的耳廓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闷闷地从我衣服里传来,像蚊子叫:“快……快把我放下来……”
刚才那点强装出来的“万穗爷”豪气荡然无存。
我直接无视那些目光,抱着她走到她靠窗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