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出来了…啊…再插快一点…再深一点儿!”阿悠悠只感到自己的整个身体像是飘在半空,大鸡巴不停的快速抽插所带来的阵阵无法形容的快感,让她玉体娇颤的不停抖动,身体的热度越来越强烈,两瓣阴唇被大鸡巴撑的大大的向两边分开,由于充血的原因,阴唇显的更加红肿不堪。
淫水决了堤似的自肥屄内泊泊的流出,揉皱的床单上已经湿淋淋的到处都沾满了又黏又白的精液、淫水。
我双手用力虐待似的猛烈的在阿悠悠的两只乳房上面又捏又揉,屁股猛烈的快速向前挺动。
阿悠悠感到两只乳房被揉捏的好痛,但肥屄内被抽插所产生的强烈快感又让她难以顾暇,只是双手在床单上不停的扯抓着,娇喘吁吁的小口断断续续的哭泣似的娇呻浪吟,“又来了…啊…”在阿悠悠的这种哭泣般的呻吟声中,我又快速抽插了近五百下,终于自大鸡巴中喷射出一股浓浓的精液,伴随着阿悠悠更加高亢的吟叫径直冲向她软烫娇嫩的花心。
接连强奸了三名美女,我从中得到了乐趣,下一步我计划奸淫另一名美女教师朱容君。
午夜,我看了看表,已经11点了,根据这几天以来我的观察经验,朱容君再过半个小时就应该到了,于是我起身来到路口,我只是想获得快感,而我坚定地认为只有强奸征服美女才能给我带来最大的快感。
朱容君终于走了出来,她从我身边走过去,目不斜视,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我带上面具突然从树下闪出,从后面勒住朱容君的脖子,将她拖入路旁的一个高级公厕里。
这座公厕每晚十点都会上锁,而今晚我则先将锁撬开,然后把朱容君拖进公厕后再从外面用另一把锁将公厕大门锁上。
我办好了这些事情后将已经被我勒昏的朱容君拖到女厕中间一间,把朱容君按在座便盖子上,此时朱容君已经醒来,惊恐地看着我。
我对朱容君冷笑了一下,掏出蒙古刀顶住了朱容君高耸的乳房:“想活命的话就聪明一点。”
“你要钱我可以给你。”
朱容君似乎镇静下来,“我还要你的人。”
我冷冷的对朱容君说。
不出我所料,面对我手中冰冷的蒙古刀,朱容君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神情,“我让你把事情办完,但是你不要伤害我,否则对你也没有好处。”朱容君竟然用威胁的口吻对我说道。
我并没有发作,我要用实际行动来摧毁朱容君的自尊。
我一个耳光将朱容君打倒在地上,然后将朱容君的裙子高高地卷到腰际,褪下朱容君的丝袜和内裤,朱容君修长的大腿和茂密的阴毛立刻暴露在我眼前。
我立刻脱下裤子,掏出早以坚硬如铁的鸡巴,当着朱容君的面不慌不忙地戴上2个安全套,没做任何准备就生生地插进朱容君的下体,朱容君痛苦地皱了一下眉。
由于没有任何准备,朱容君下体十分干涩,但这并不能难住精于此道的我,我一面不紧不慢的在朱容君小屄口摩擦着,一面用双手在朱容君的丰满的屁股和大腿上来回揉捏,朱容君闭着眼睛,一声也不吭。
摩擦了一会,我突然发力,狠狠地将鸡巴一插到底,朱容君忍不住哼了一声,我毫不理会,连续大力抽插几十下,下下直抵花心,然后又拔出鸡巴来,改用手指在朱容君的小屄口抽插。
“下流!”
朱容君骂了一句,我冷冷地看着朱容君,手指在朱容君茂密的阴毛中寻找着,拨开阴唇,在朱容君的阴核上大力揉捏起来,朱容君很快发出难以忍受的呻吟声。
我不再玩弄朱容君,再次将鸡巴插入朱容君已经开始湿润的下体中,朱容君显然早已不是处女,但下体仍然很是紧密。
我抽插了近百下后,小腹一阵热流涌过,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浓精喷射而出,我精液很多足足射了一分钟。
我满意地从朱容君身上下来,朱容君也似乎长出了一口气。
我用面巾纸认真地擦拭着鸡巴,朱容君也坐了起来,想把被脱到脚踝的内裤穿上,我却按住了朱容君的双手。
“我已经让你做了,你也该满意了吧,你放心,我不会报案的。”朱容君已经恢复了平静,像谈判一般对我说道。
我觉得有些滑稽,在这种情况下朱容君竟然还是这样自以为是,“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像你这样性感的女人我至少要连续玩上两、三次才会满足。”我猥亵地对朱容君说道。
“你到底要怎么样?”
朱容君有些愤怒了。
“张嘴!”
我看着朱容君鲜艳的红唇,突然有了一股和朱容君口交的冲动。
朱容君愤怒的把头扭过去:“你不要做得太过分。”我并没有说话,只是将蒙古刀抵住朱容君的小屄口:“你要是敢不答应,我让你这辈子做不成女人!”
我说着,将刀尖伸进朱容君的小屄里,在小屄壁上摩擦了几下,朱容君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你别乱来,我答应你就是。”她终于屈服了。
我得意地将已经开始重新勃起的鸡巴伸到朱容君的嘴边,一只手仍然握着蒙古刀抵住朱容君的下阴,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揪住朱容君的马尾辫,“你能不能戴上安全套?”朱容君看着我的鸡巴,有些为难的说。
我将蒙古刀又一次深入朱容君的下体:“你到底做不做?”
我声音如铁,异常冰冷,朱容君无奈只好张开嘴将我的鸡巴含进去。
朱容君显然是有口交经验的,技巧十分熟练,吸、吮、舔,样样俱全,显然是希望利用技巧让我快一点射出来,但是我早已见多不怪,再加上刚才射过一次的缘故,足足坚持了20分钟才有了射精的冲动。
随着下身射精冲动越来越难以忍受,我也发出舒服的呻吟声,但是我还是保持了最后的清醒,在达到高潮的一刹那,我强忍住射精的冲动,将鸡巴从朱容君嘴里抽出来。
“把上衣都脱光!”
我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