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安塞尔的房间里投下道道光痕。
因为熬夜观看不堪入目的录像,又在极度的精神刺激下自慰了数次,安塞尔此刻睡得极沉,连终端设定的闹钟都没能将他唤醒。
玫兰莎在约定的早餐时间没有等到安塞尔,便有些担心地来到他的宿舍门口。
用备用权限卡打开房门后,她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准备看看他是不是生病了。
然而,一踏入房间,一股熟悉的、淡淡的腥气就钻入了她的鼻腔。
这股味道很淡,几乎被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所掩盖,但对于一个身体早已被改造得对雄性体液极其敏感的性奴菲林来说,这无异于最强烈的春药。
她的目光立刻被床边的垃圾篓所吸引。
里面,几团皱巴巴的纸巾随意地扔在那里,上面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半透明的痕迹。
是精液。
是安塞尔的精液。
而且从数量上看,绝不是一次自慰能留下的。
“……!”
一瞬间,玫兰莎的呼吸变得急促,双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
她几乎是本能地扑到垃圾篓旁,不顾一切地抓起一把还带着余温的纸巾团,紧紧地贴在自己的鼻尖上,闭上眼睛,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
那股属于安塞尔的、带着少年青涩感的精液气味,混杂着她自己的淫水和昨晚她吞下的、属于他的味道,像一道电流般直冲她的大脑,瞬间引爆了她身体里所有的情欲。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靠着床沿滑坐在地。
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找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激烈地抽插、抠挖起来。
她的口中发出了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完全沉浸在了由气味和自慰带来的双重快感之中。
“啊哈……安塞尔的……味道……好喜欢……嗯啊……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淫乱至极的娇叫,她的身体猛地一弓,达到了高潮。也正是这声尖叫,终于将沉睡中的安塞尔惊醒。
安塞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他一生都无法忘怀的景象——他心爱的恋人,正坐在他的床边,脸上带着潮红和迷乱,一手抓着他昨晚用过的纸巾团放在脸上狂嗅,另一只手还插在自己的内裤里,裙摆下方的地毯上,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玫兰莎脸上的情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羞耻和惊慌。她像是被抓了现行的小偷,猛地扔掉手中的纸巾,尖叫一声就想站起来逃跑。
“别走!”
安塞尔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被拉住的玫兰莎浑身颤抖,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当最初的慌乱过去后,她慢慢冷静了下来。
她看到了安塞尔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到了他脸上那混杂着痛苦、迷茫和兴奋的复杂表情。
她瞬间就明白了。他知道了。他一定是通过某种方式,知道了自己和博士之间那些淫乱不堪的日常。
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谎言、所有的自欺欺人,在这一刻都被彻底撕碎,露出了血淋淋的、扭曲的真相。
良久,安塞尔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玫兰莎……和我……和我做那些事的时候,你是真的……满足吗?”
他问的不是“开心吗”,也不是“幸福吗”,而是“满足吗”。这是一个关于欲望,而非感情的问题。
玫兰莎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
一个简单的音节,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够了。已经够了。
他们都是被博士的“规则”所扭曲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