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张哥,你这次叫我出来是为了?”
周冲看着光头张问道。
“一来嘛,你过几天就要告别单身了,做兄弟的,提前给你庆祝一下。”
光头张笑了笑,接着又道:“二来嘛,商量一下对付张昆的下一步计划。”
“我们这几年在鼎盛也暗中挣了不少钱,我怕万一东窗事发后,我们吞下去的,只怕都得吐出来。”
周冲有些犹豫。
“谁会嫌钱多啊。”
光头张拍了拍周冲的肩膀,问道:“最近鼎盛有什么新的大动作吗?”
“收到消息说,本市有一个新机场招标公程,不过公告还没出来。”
周冲没有丝毫隐瞒。
“好啊,如果我们也参与期中的话,一定能大赚一笔。”
“这个大项目,鼎盛肯定会参与的,以我们的实力,可争不过鼎盛的喔。”
周冲倒是没有盲目地想当然。
“从长计议。”
光头张眼珠子一转,随后开怀大笑了起来。
……
“老婆,起床没有。”
老陈给王姐打着电话。
王姐回家后,在女儿佳佳的戳和下,和老陈的关系又恢复了正常。
“刚起床,什么事?”
“我回去再和你商量吧。”
挂了电话,老陈就让司机开着车把他送回了家。
王姐已经不回公司上班了。
倒是女儿佳佳进了恒丰工作。
老陈回到家中,王姐穿着一条粉色的睡衣替他开门。
老陈将握在手上的文件扬了一下,说道:“建新机场招标公告出来了,又要和鼎盛来一场硬仗了。”
随后,他拿着一张复印后放大的招标公告给王姐看。
“哦”王姐随手翻阅了一下,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热情。这两年来,她在国外,已经看淡了这些争斗。
倒时老陈一直以打败张昆为首要目的。
“都一把年纪了,恩怨情仇,能看淡就尽量看淡些吧。”
她淡淡地说道。忽然,她的眼神变得直勾勾的,就这么盯着老陈,杏眼里满是,春意。
老陈一怔,但很快对懂了,这是一个成熟女人饥渴的神情。
这些天来他们都没有做过爱,他现在的精神倒是比较饱满。
当王姐软绵绵地扑进他的怀里时,他将报纸一把扔在地上,跟个小年轻一样将老婆抱起来,大步走进卧室后,就把她平放在床上,熟练地替她脱去睡衣,然后,三两下又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两具赤裸的身躯像蛇一样地在床上纠缠了起来。
王姐一翻身把老陈压在身下,双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小嘴也开始急切地在他脸上和耳垂上亲吻。
等到老陈已经兴奋地两股颤颤,王姐又媚笑一声,捧着他的老脸,红唇微张着主动索吻。
“啧啧啧啧”声响成一片,老陈也太久没跟老婆恩爱了,他忽然觉得老婆的嘴好软,好香,连渡过来的口水好像都是甜的。
两人尽情舌吻着,两条舌头如同交配的水蛇,卷绕纠缠在一起,不断在彼此的嘴里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