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我就怕。”
李医生有些担心。
“你有外国护照的,你出国休假一段时间嘛,这个当是路费。”
露露从提包里掏出了厚厚的一叠人民币。
李医生赶紧将钱放百抽屉里。
“好了。我走了。”
露露站了起来,转身离去。
李医生望着她艳丽的背影,心里骂了一句:“真是蛇蝎美人。”
这几年来,他依据露露指示,加大了佳佳的药量,而且让佳佳长期服用,本来几年前佳佳病情稳定时,药物就可停用的了。
现在佳佳已经对药物产生的依赖性。
……
杨伟在医院里,同佳佳的主治医师交谈着。
医生问杨伟:“病人是不是经常自己服用抗抑药。”
“嗯,是的。”
杨伟答。
“她应该服药不规犯,已经有依赖性了。”
医生说。
“哦,那要注意些什么?”
“病人情况不太稳定,一定要多休息,避免受到强烈的刺激。”
医生叮嘱着。
“是,是。”
杨伟连声应道。
……
一家酒吧里,大白天的,烟雾弥漫,人声嘈杂。
阿明同阿粗两人坐在吧台前的高凳上喝着啤酒。
阿粗的酒显然喝得有些多了,他扯着嗓子对阿明嚷道:“明哥,我想不明白,你为何要去投靠冷海城呢?论实力投靠张昆不是更好吗?”
阿明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悠然着喝着啤酒。
从酒吧出来。
外面阳光高照,车流成河。
阿粗又驾驶着白色奔驰车行驶在宽阔的长街上。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阿明看着车窗外如潮水般涌过的车流,片刻,他转过脸对阿粗说:“你喝了酒,要小心驾驶,被捉到就是醉驾了。”
阿粗一边开车,一边大言不惭地说道:“他娘的,再喝十瓶,我也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