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淡淡地说,“如果没其它事,我就先回去了。”
阿明站了起来,走了出去,阿粗跟在了后面。
走出俱乐部。
阿粗不解地问道:“明哥,你答应的这么爽快,你这样不是被叔伯压在头上了。”
“没有人能压住我的。”
阿明笑了笑。
……
同样的夜晚。王希别墅的大门外。
周冲在楼下徘徊着。
他抬头看了看王希二楼房间的窗口,房间里的光线从窗口透了出来。
周冲扔掉手里的烟头,用脚踩了踩。
女儿不见后,周冲更加思念王希了。
他知道此时王希也一定很伤心,此时可能继续要男人的安慰,如果真是如此,说不定两人复合有戏。
他掏出手机,鼓足勇气,拨了王希的号码:“是我,你睡了吗?”
“我睡了。”
电话中传来王希疲惫的声音,然后电话很快挂了,接着房间的灯光也熄了。
周冲看着王希房间的窗口,失望地转身走了。
……
干嗲去世,中年离异,女儿失踪。
独自靠坐在床头上,王希只能想到这几句话。其实还算不上中年,王希也才三十多岁。
内心的暗淡与房间的黑暗融为一体,渐渐模糊了轮廓。
床边是宽大的落地玻璃窗,窗帘没有拉上。
夜已然黑透,映衬着别墅区里其他家庭共享天伦的温暖灯火。
这一切都跟她无关。
在这个城市里,除了一直陪伴的兰姐,她算是孑然一身了。
忽然之间,她觉得自己的心态已经变老了。
她怀里还抱着小倩儿平时用过的那小卡通枕头,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很长时间了。
女儿是母亲永远的心头肉呀。
……
翌日中午,在同舟总部办公大楼里,电梯在二十八楼停住了。
杨伟拎着公文包从电梯里走出来,他刚刚去接见一位客户。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按了一下接听键:“你好!……啊,城哥,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电话是冷海城打来的。
自从上一次生命受到威胁后,冷海城就到国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