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视线也有些游移不定。
就在我几乎要忍不住想随便找个话题打破这该死的寂静时,阮梅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
她转过头,看向我,脸颊上那抹淡红尚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却恢复了几分平日的专注和……决绝?
“开拓者,”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时间不早了。为了……研究数据的有效性,我们……开始吧。”
“开始……?”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没等我做出更多反应,阮梅已经有了动作。
她抬起手,解开了旗袍外那件同色系的、带着精致绣纹的披肩的盘扣。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柔软的披肩顺着她光洁的臂膀滑落,被她随手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披肩之下,是她旗袍无袖设计所裸露出的圆润香肩和一截藕臂。
在清冷的月光和室内暖黄灯光的交织下,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雪白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她做完这个动作,没有再看我,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睑,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看着她近在咫尺、卸下了些许防备的身影,感受着那份混合了科研决心与女性羞涩的复杂气息,我的大脑仿佛也跟着当机了片刻。
我看着眼前微微低着头、裸露出雪白香肩的阮梅,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独特的、如同清晨沾着露水的梅花般的淡雅香气,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将选择权完全交给了我,那双平日里洞悉万物、冷静理智的眼眸此刻垂落,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研究”…吗?或许吧。
但此刻,驱动我的,绝不仅仅是配合研究的好奇心。
阮梅,这位站在生命科学顶端的天才,她的美丽是如此独特,清冷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禁欲感,却又在此刻展现出一种近乎脆弱的顺从。
坦白说,她确实太符合我的审美了。
理性告诉我这很荒谬,但内心的某种冲动,或者说,纯粹的、属于雄性的欲望,却在此刻占据了上风。
能与这样一位遗世独立般的美人共度良宵,哪怕是以“研究”的名义,也…确实是三生有幸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这份近在咫尺的诱惑。
我伸出手臂,轻轻地,试探性地,将她揽入了怀中。
她的身体很纤细,隔着那层丝滑的旗袍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骨骼的轮廓和肌肤的温热。
当我的手臂环住她腰肢的那一刻,我明显感觉到她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但她并没有推开我,也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只是将身体的重量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胸膛上。
这无声的默许,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我的心脏。
她默许了…
我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
一股更加清晰、更加浓郁的幽香瞬间将我包围。
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而是她身体自然散发出的、带着淡淡甜意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好香…”我不由自主地低喃出声。
怀中的人儿似乎又颤抖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我的勇气似乎被这无声的接纳和醉人的香气所点燃。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加速流淌,带着一种近乎冒险的冲动,我的手,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带着一丝犹豫地,向上移动,最终…轻轻地复上了她旗袍下勾勒出的、饱满而柔软的轮廓。
那一瞬间,我几乎屏住了呼吸,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她可能爆发的、带着羞恼的痛骂,或者至少是一句冰冷的“请保持必要距离”。
毕竟,她是阮梅,是那个视万物为研究对象的天才。
然而,预想中的斥责并没有到来。
怀中的阮梅只是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带着鼻音的——
“嗯……”
那声音很低,很轻,像是一片羽毛飘落在心湖上,荡开细微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