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以我的“特殊体质”和之前几位妻子的经验来看,她也差不多该有点反应了吧?
我忍不住凑到她耳边,用尽量委婉的语气,小声问道:“那个…托帕总监…这都快三个月了,我们…嗯…也尝试了不少次数了,但是…你的肚子好像…一点动静都没有啊?是不是…需要去做个检查什么的?”
没想到,我这句带着几分关心(和对“成果”的期待)的询问,却像是踩了猫尾巴一样,瞬间点炸了她!
托帕总监猛地从我怀里坐起身来,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蓝宝石般的眼眸也因为羞愤而瞪得溜圆。
她转过头,狠狠地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
“砰!”
“你、你这人!!”她似乎对我竟然问女性这种如此露骨、如此私密的问题感到无比生气和羞耻,“这种事情是能随便问的吗?!你、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骂完,她似乎还不解气,又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像个闹别扭的小姑娘一样,重新躺下,却将身子转向了另一侧,背对着我,不再看我。
呃…我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有些无辜地摸了摸被敲疼的额头,心里更加疑惑了。
难道…真的有什么问题?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我们两人略显尴尬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托帕似乎也调整好了情绪,她缓缓地转过身来,但依旧没有看我,只是目光放空地望着天花板,用一种带着些许复杂情绪的、平静的语气说道:
“哼…谁说没有动静了?”
“欸?”我愣了一下。
“我来到这里的第一个礼拜,”她语气平淡地陈述着一个惊人的事实,“就已经成功达成‘目标’了。”
“第一个礼拜就…?!”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是的。”她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我确认受孕成功后,当天就通过特殊医疗渠道,将那个还处于早期阶段的受精卵取了出来,送回了公司的生物培育实验室进行后续的体外培养了。”
“取、取出来体外培养?!”我再次被她的话震惊了。
“当然。”托帕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像我们‘石心十人’这个级别的高级干部,日常事务繁忙,责任重大,怎么可能因为怀孕这种事情长期影响工作效率?体外培育是最优解决方案。”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某种异样,侧过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和安抚:“你放心,我托帕·韧心可不是什么没有感情的生育机器。我只答应了为公司提供两个‘样本’。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的孩子…出生后,我会亲自负责抚养和教育,绝不会让他们变成冷冰冰的实验生物或者公司的工具。”
听到她最后这句保证,我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但紧接着,我又抓住了她话里的另一个重点。
我低下头看着她,试探性地问道:“那…你刚才说的,第二个‘样本’?”
听到这个问题,托帕似乎心情好了不少。
她再次坐起身子,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精明和得意的、属于顶级商人的狡黠笑容。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炫耀和理所当然:“这第二个‘样本’嘛…可就不能像第一个那样,这么轻易地交给公司了。”
她的笑容更加灿烂,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你想啊,第一个样本,我已经算是超额完成了公司最初的‘投资预期’。这第二个‘样本’的主动权,可就完全掌握在我手里了。利用这个‘预期外’的成果,我既可以轻松地完成后续的业绩指标,又能顺理成章地向公司申请升职加薪,甚至还能给自己争取一个长长的带薪假期…这种既能完成任务,又能为自己谋取最大利益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哎……我看着眼前这位正为自己“一石三鸟”的计划而沾沾自喜、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般的托帕总监,心中只剩下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感。
我们的托帕总监啊…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计算着利益得失,永远都是这么的…算无遗策啊。
不过,看着她此刻那充满活力和自信光彩的笑容,似乎比她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耀眼和迷人。
我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臂,将这位“诡计多端”却又让人恨不起来的总监大人,再次紧紧地拥入了怀中,继续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时光。
托帕总监的臀,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