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痒吗?”我脸上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镜流大人有破绽!”
说着,我的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伸向了她的腋下——也就是俗称的“咯吱窝”,用手指在那里快速地、毫不留情地挠了起来!
“哇啊!哈哈哈哈…不行…夫君!别…别碰那里!哈哈哈哈…痒!好痒!”
镜流前辈的腋下似乎是她极其敏感的“弱点”,被我这么一挠,她瞬间就绷不住了!
整个人在我怀里笑得花枝乱颤,身体不停地扭动、躲闪着,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冰冷孤高的剑首模样?
完全就是一个怕痒的、可爱的小女人!
(哇!镜流前辈的腋下皮肤摸起来也太舒服了吧!又光滑又细腻!跟我自己这有些褶皱的糙老爷们儿的腋窝完全不一样啊!)我一边使坏,一边还在心里惊叹着这奇妙的触感。
“哈哈…夫君…快…快住手…痒死了…哈哈哈哈…我…我认输了还不行吗…哈哈…”镜流笑得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不停地向我求饶。
看她确实被我捉弄得够呛,连眼角都笑出了晶莹的泪花,我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收回了作怪的双手。
“呼…呼…”镜流一边喘着气,一边用手背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然后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带着嗔怪之色的赤色眼眸瞪了我一眼,“坏死了…就知道捉弄我…”
虽然嘴上在埋怨,但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底残留的笑意,却暴露了她此刻轻松愉快的心情。
刚才那点沉重的气氛,早已被这番打闹一扫而空。
看着她这副被我“欺负”得眼角含泪、脸颊绯红、却又带着几分娇憨动人模样的冰山美人,我心中充满了爱怜与满足。
我将她重新紧紧搂在怀里,脸颊贴着她柔顺的银白色长发,嗅着那清冽的冷香。
“镜流。”我忽然用一种极其温柔、却又异常认真的语气,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
“嗯?”她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仰起头看着我,“夫君,何事?”
我低下头,目光无比严肃地直视着她那双美丽的赤色眼眸,一字一句地说道:“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一定要以你自己的安全和意愿为重。我不许你再像刚才那样,说什么‘燃尽残躯’也要为我做什么…你的生命,比任何子嗣都重要。我不允许你为我做出任何牺牲,明白了吗?”
说到最后,我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些,将她更深地嵌入我的怀抱。
镜流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更深的、如同融化了的冰雪般的温柔所取代。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低下头,将脸颊轻轻靠在了我的胸膛上,倾听着我强劲有力的心跳。
同时,她环绕在我腰间的手臂,也抱得更紧了一些。
“嗯,”她用一种极其轻柔、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在我怀中应道,“镜流…明白了。”
这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们两人的心,前所未有地贴近。
我低头看着怀中这位终于卸下了所有冰冷与伪装、绽放出发自内心温柔笑容的绝美剑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柔情与满足。
我们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份宁静与温馨,继续温存着…
直到浓浓的睡意如同潮水般袭来,我们才相拥着,一同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入房间,驱散了夜晚的暧昧。
我醒来时,身旁的佳人已经起身,正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整理着她那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柔顺亮泽的银白色长发。
她已经换上了平日里穿惯了的那身蓝黑相间的、带着古朴剑客风格的劲装。
看着她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自己的仪容,那副清冷专注、一丝不苟的模样,又恢复了几分平日里那位高高在上的罗浮剑首风范,仿佛昨晚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娇羞可人的小女人只是我的幻觉一般。
不过…看着她身上那套似乎穿了很久、略显陈旧的衣服,再想到她如今已经被景元将军当众赦免、解除了通缉令,我的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镜流,”我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开口提议道,“我们今天…去星槎海中枢逛逛,买点新衣服吧?你看你现在都已经不是‘通缉犯’了,自由出入城镇购物什么的,应该也没有关系了吧?”
正在梳理头发的镜流动作微微一顿。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确实有些年头、甚至边角处都有些磨损了的衣服,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顺从?
“嗯,就依夫君的。”
(太好了!)我心中一阵窃喜。
(看来我的想法没错!毕竟镜流前辈再怎么沉迷习武、不问世事,本质上也还是个女孩子嘛!哪个女孩子会不喜欢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新衣服呢?不然她也不会那么仔细地沐浴清洗自己的身体了,对吧?)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早上简单用过早餐后,我便兴致勃勃地拉着(还有些不太习惯这种“日常”活动的)镜流前辈,一同来到了仙舟罗浮最繁华的商业区——星槎海中枢,准备在这里的步行街好好地为她挑选几身合身又漂亮的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