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疼疼疼疼疼!”
脸颊上传来的剧痛让我瞬间眼泪都飚出来了!这力道!她绝对是用了真力气!
“想!的!美!”
飞霄将军脸上挤出了一个极其“和善”、却又带着点咬牙切齿意味的僵硬笑容,几乎是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那眼神里的“杀气”,让我毫不怀疑,如果我敢再说一个字,她下一秒可能就会把我从床上直接丢出去!
(看来…那个“一次就中奖”的意外,对她来说心理阴影还是挺大的…再生一个什么的…短期内还是别想了…)我疼得眼泪汪汪,心里却瞬间明了。
自从上次确认了两个孩子的存在后,定期前往黑塔空间站“探亲”,也成了我日程表中固定的一部分。
这一天,我又像往常一样,乘坐星槎来到了空间站,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阮梅那间充满了花香与科技感的特殊研究室。
一进门,就看到阮梅和黑塔女士正各自抱着自己的孩子,坐在花园长椅旁,似乎在交流着什么(大概是关于孩子基因或者成长数据的研究?)。
两个小家伙都已经比上次见面时长大了不少,看起来更加粉嫩可爱了。
我走上前去,笑着和她们打招呼。
“哦,对了,”阮梅抱着怀里那个黑发金瞳的小帅哥,温柔地对我说道,“还没告诉你,我已经给这孩子取好名字了,叫阮拓,开拓的拓。”
“阮拓?”我念了一遍,眼睛一亮,“嗯!还挺好听的!既有开拓之意,又与我的身份呼应,寓意也不错,是个适合男孩子的好名字!不愧是阮梅你取的!”
听到我的夸奖,阮梅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浅淡的、如同梅花初绽般的温柔笑容。
这时,我又看向旁边抱着女儿、一脸“本天才就是如此优秀”表情的黑塔女士,好奇地问道:“那…黑塔你呢?给女儿取好名字了吗?”
“哼,那是自然。”黑塔抬了抬下巴,用她那特有的、带着几分高傲和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她的名字,就叫‘小黑塔’。”
“噗——!”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小…小黑塔?!不是吧?!”
我看着她怀里那个灰发紫瞳、和她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小翻版,实在是忍不住吐槽道:“我说黑塔女士!您这位大天才的起名品味…真是让我有些难以形容啊!你是到底有多喜欢‘黑塔’这个名字啊?!你自己叫‘大黑塔’,你那些人偶分身全都叫‘黑塔’,现在连女儿都直接叫‘小黑塔’?!能不能有点创意啊!”
被我这么一通吐槽,黑塔女士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抱着怀里的“小黑塔”,朝着我得意洋洋地、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调皮地,做了个鬼脸,那表情仿佛在说:“本天才乐意!要你管!”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只能无奈地扶额叹气。
算了,天才的世界,我果然还是不懂…
当然,我每次来黑塔空间站,除了看望我那两个可爱的孩子——阮拓和小黑塔之外,还有一个同样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对这两位美人妈妈,定期、嗯…履行一下“夫君”的职责,交一交“公粮”。
毕竟,按照阮梅和黑塔她们的研究理论,为了维持她们身上那份能够切换命途的“同化”潜能(或者说,为了继续深入研究这种现象),与我保持定期的、深度的“生命因子交流”,还是非常有必要的嘛!
阮梅这边,总是显得更加内敛和害羞一些。
所以,通常情况下,都需要我来主动“暗示”或者“发起邀请”。
有时候我们正一起站在婴儿车旁边,看着熟睡的阮拓时,我会趁着周围的研究人员不注意,悄悄地伸出手,在她那穿着典雅旗袍、曲线玲珑的翘臀上,轻轻地摸一把或者拍一下。
每当这时,阮梅的身体总会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极其细微地轻轻一震。
然后,她那总是如同平静湖面般的、清冷的绝美脸庞上,便会迅速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她会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敢看我,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紧接着,她便会用最快的速度,将怀里的孩子(如果她正抱着的话)交给旁边待命的其他研究人员照看,或者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回那个如同高级维生舱般的婴儿床里,确认孩子安稳睡着。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才会转过身来,脸上虽然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但眼神中却已经带上了一丝只有我才能看懂的、默许与情动的意味。
然后,她会伸出那只总是带着几分清凉感觉的、如同艺术品般完美的手,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抓住我的手腕,然后…羞涩地拉着我,快步走向研究室旁边那间专门为她准备的、环境优雅、绝对私密的休息室里……
被阮梅那带着羞涩却又不容拒绝的手腕拉着,我跟随着她走进了研究室旁边那间专门为她准备的、布置得典雅舒适、还带着她身上特有冷香的私人休息室。
门“咔哒”一声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房间里的光线很柔和。
只见阮梅并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先走到了房间内嵌的衣柜前,如同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般,慢条斯理地、一件一件地、开始宽衣解带。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带着一种学者特有的严谨与从容不迫。
无论是解开旗袍那精致的盘扣,还是褪下贴身的丝绸衬裙…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律感,仿佛不是在脱衣服,而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艺术表演。
很快,她那如同上好羊脂美玉般、完美无瑕、曲线玲珑的玉体,便毫无保留地、缓缓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柔和的灯光洒落在她身上,为她细腻光滑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朦胧而圣洁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