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从上次带着霄霄和飞霄将军正式相认后,我和飞霄的关系也算是进入了新阶段,虽然为了避免麻烦,这件事目前还只有像椒丘大夫等极少数人知道,但对阮梅这位可以说是最了解我“特殊体质”和复杂关系网的“妻子”,似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讲完之后,我还忍不住摸着下巴,带着几分困惑和自嘲地吐槽道:“说起来也真是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跟我喝过酒的女性…比如姬子姐,还有飞霄将军她们…之后都会变得特别…嗯…主动?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魔力不成?”
我本以为阮梅会像往常一样,只是安静地倾听,或者给出几句带着科研风格的、不带感情色彩的分析。
却没想到,听完我的话,一直安静地依偎在我怀里的阮梅,竟然猛地睁开了眼睛,然后缓缓地从我怀里坐起了身子!
她那双总是如同古井般波澜不惊的蓝绿色眼眸,此刻正无比认真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几分凝重地看着我,缓缓说道:“亲爱的,关于这一点…或许,真的不是什么巧合。”
“嗯?”我愣住了。
只听阮梅用她那特有的、冷静而理智的语调,继续分析道:“根据我这段时间以来,对你的身体数据、你与其他女性接触后产生的‘命途同化’现象、以及我们孩子阮拓的基因序列进行的持续研究和分析…我发现了一些可能颠覆我们之前认知的事情。”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首先,你体内的那枚星核,它的作用…可能仅仅只是为你提供庞大的、近乎无限的能量来源而已。它…并非你身上那些奇特能力的真正源头。”
“而你那极其受女性欢迎的独特魅力(这一点,恐怕连你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以及你能够通过深度结合、赋予女性改变自身‘命途’潜质的这种特殊体质…”阮梅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越来越不像是因为星核变异或者某种未知的基因突变所能解释的了…它更像是…更像是某种来自于更高维度的存在…某种星神的‘赐福’!”
“星神…赐福?!”我被阮梅这石破天惊的理论彻底惊呆了!
“是的,”阮梅肯定地点了点头,“虽然,目前我还缺少最直接、最决定性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但从现有的所有数据和现象来推断,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星神赐福…”我喃喃自语,随即脑子里灵光一闪,带着几分玩笑的语气说道:“那…那肯定是‘繁育’星神咯?毕竟我好像很喜欢‘繁育’嘛,嘿嘿…”
“不,”我话音刚落,阮梅就极其肯定地摇了摇头,打断了我的玩笑,“不会是‘繁育’。”
“为什么?”我有些不解。
“因为,根据我的观察和数据分析,”阮梅解释道,“虽然与你结合的女性有部分都孕育了后代,但这其中的‘成功率’,相对于你与她们结合的频率和深度来说,其实并不算高。远没有达到‘繁冒’星神那种‘所过之处,生命疯长’的恐怖效率。而且…”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而且,夫君你自己…似乎也并不执着于‘繁衍后代’这件事情本身。你与我们这些‘妻子’的结合,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在追求某种…不同的体验?或者说,是在探索某种未知的可能性?”
“不同的体验…”我心中猛地一惊!
“是的,”阮梅继续说道,“这种不计后果、勇往直前、不断探索未知、体验不同生命形态与可能性的特质…反而与那位早已失踪了无数琥珀纪、被认为已经陨落的古老星神——‘开拓’阿基维利,其所执掌的命途,更加接近…”
开拓?!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脑海中如同响起了一道惊雷!瞬间便想起了当初帕姆对姬子说的那句话——
“对女性身体疆域的开拓,也是开拓精神的一种重要体现帕!”
难道…难道帕姆那家伙当初那句看似“下头”的玩笑话…竟然…竟然无意中说中了真相?!我这到处“沾花惹草”的行为…竟然真的和我身为“开拓者有关?!看着我因为她那番惊人言论、以及联想到帕姆那句“神预言”而陷入震惊、半天说不出话的样子,阮梅那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研究者面庞上,难得地露出了极其温柔的、如同春水化冻般的表情。
她伸出那只总是摆弄精密仪器、此刻却异常轻柔的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摸了摸我的脑袋,用她那如同天籁般动听、又带着几分安抚意味的嗓音说道:
“好了,亲爱的,不必太过惊讶。”
“现阶段,关于这一切都还缺少最关键的直接证据,”她试图打消我的疑虑和震惊,“而且,‘开拓’星神阿基维利失踪了那么久,按理来说,祂的意志或力量,应该很难再与现实宇宙产生如此直接的联系。所以…我刚才所说的,也都仅仅是基于现有数据最大胆、最大胆的一种猜测而已,当不得真的。”
她顿了顿,似乎想给出一个更“科学”、更“合理”的解释:“或许…或许亲爱的你也无需想得太过复杂,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你的体质确实非常特殊而已吧…”
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决定暂时还是不要把帕姆那句“神吐槽”说出来了,免得让气氛又变得奇怪。
“嗯…就算是猜测吧…”我顺着她的话说道,然后又好奇地追问:“那…阮梅,你对这位‘开拓’星神阿基维利,有多少了解呢?祂…祂到底是一位怎样的星神?”
毕竟,如果我的特殊能力真的可能与这位古老的星神有关,那多了解一些关于祂的信息,总没有坏处。
阮梅沉吟了片刻,似乎在脑海中快速检索着相关的知识。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道:“关于‘开拓’阿基维利…即便是在我们天才俱乐部浩如烟海的知识库里,相关的有效记载也少得可怜,大多都只是些零星的传说和模糊不清的描述。甚至于,就连追随‘开拓’命途的行者们,他们到底拥有着怎样具体的能力、与普通人有何不同,我们都知之甚少。”
她顿了顿,换了个角度分析道:“不过,从一些古老的文献和哲学思辨来看,‘开拓’命途与我所信仰的‘智识’命途,似乎存在着某种微妙的联系,但又有着本质的区别。”
“‘智识’追求的是理解宇宙的奥秘,穷尽一切未知的知识,将整个宇宙纳入理性的计算与解析之中。”她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而‘开拓’…则似乎更加倾向于…对未知事物本身的‘体验’。祂的追随者们,往往拥有着无穷的好奇心和永不满足的探索欲,他们渴望亲身踏足宇宙的每一个角落,用自己的双脚去丈量未知的疆域,用自己的眼睛去见证前所未见的奇观,用自己的生命去体验形形色色的文明与可能性…”
说到这里,阮梅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又带着一丝了然:“所以…如果亲爱的你真的与‘开拓’命途有着某种深刻的联系,那么当初在空间站,我们初次见面时,我会对你产生那种莫名的、难以言喻的亲切感与吸引力…似乎也就不那么奇怪了。或许…正是你身上那股潜在的‘开拓’特质,吸引了同样追求‘未知’的我吧…”
她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蓝绿色美眸中,此刻盛满了如同星辰般温柔的光芒,用一种极其宠溺、又带着一丝独占意味的语气,轻轻地、拖长了尾音,叫了我一声:
“我的…开拓者…嗯?”
听着阮梅这番充满了哲理与推测的话语,看着她那陷入了深沉思考的、如同星空般深邃迷人的眼眸,我的心中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开拓…体验…亲身经历…
冥冥之中,我仿佛感觉到,那无形的、掌控着一切的命运的齿轮,似乎…又一次开始缓缓转动了…而这一次,它将把我、以及我身边这些因为各种原因与我产生羁绊的女孩子们,带向何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