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啊!这具身体竟然第一次有人进入吗?我刚才…我刚才那么粗暴地、一下子就…
“翡…翡翠女士…你…”我的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了,看着她,不太敢相信地问道,“你…竟然…是第一次吗?”
被我这么一问,翡翠那双狭长的蛇瞳似乎也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痛苦?
她似乎是因为我刚才那有些过于粗暴的、完全贯穿的插入而刺激不小,眼角竟然沁出了点点泪滴。
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擦了擦,然后才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倔强和反问:“怎么?不可以吗?”
“不…不是!当然可以!只是…”我连忙解释,有些语无伦次,“只是我以为…以为你像这样,在商界打拼多年,地位又这么高…而且…而且刚才看你的手法,那么熟练…我还以为…以为你早就…”后面的话我没敢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翡翠显然读懂了我的意思,也明白了我震惊的原因。
她原本因为疼痛和羞涩而略显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锐利起来。
她稍稍坐起了身子(我们的下半身还紧密连接着),伸出手,像教训我没礼貌一样,捏着我的鼻子左右拽了拽,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一丝被看轻的愠怒:
“哼!看来我们‘石心十人’,还真是被看扁了啊!”
我被她捏得有点疼,也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只听她冷哼一声,继续说道:“能坐上‘石心十人’位置的人,哪一个不是靠着自身过硬的实力才能、出众的商业头脑和狠辣的手段拼上来的?!你以为我们都是像那些没用的花瓶一样,需要靠出卖色相、趋炎附势去讨好男人才能上位的无能之辈吗!?”
“别把我们,和那些人相提并论!”
看来…我刚才那番基于她外表和“经验”的猜测,确确实实是有些刺激到这位骄傲的女强人了。
我赶紧道歉:“抱…抱歉!翡翠女士!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只是因为确实有些太出乎意料了…完全没想到…所以才误会了你,真的非常不好意思!”
唉,看来这位翡翠女士,虽然外表看起来妩媚入骨,行事作风也大胆直接,但在某些方面…却意外地保守和纯洁啊。
知道了她是第一次,气氛不免又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如果翡翠是那种身经百战、游戏花丛的类型,那我刚才的行为倒还好说,大家逢场作戏,各取所需。
但她竟然…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那我刚才那番略显粗暴的闯入,以及现在正和她紧密结合的状态…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我变成了这世界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占有她身体的男性。
这让我心中涌起一种奇特的、沉甸甸的责任感,不得不开始更多地考虑她的感受和心情。
毕竟…某种意义上,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得想办法调节一下这有点凝重的氛围才行…
诶!有了!
我小脑瓜子一转,决定发挥我的“特长”——萌混过关!
我再次紧紧抱住了她柔软丰腴的身躯,将脸埋在她那波涛汹涌、触感温凉又丝滑的雪峰之间,像只撒娇的大狗一样来回磨蹭,嘴里还故意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道:
“哎呀呀!翡翠姐姐!你长得这么性感美丽,身材又这么火爆完美!按理说身边应该追求者无数才对啊!怎么会…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男人呢?怎么就把这天大的好事,便宜了我这个‘小机灵鬼’了呢?”
“噗嗤…”果然,我这一通没什么技术含量、但胜在态度“诚恳”的彩虹屁,成功把翡翠给逗笑了。
她看着像个泼皮无赖一样在她怀里撒娇磨蹭的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也轻松了许多:“少来这套…”
她顿了顿,似乎也想解释一下:“一方面…确实是因为工作太忙了嘛,你应该也知道,我们战略投资部的事情有多繁杂(好像看托帕是挺忙的,白天几乎都不在家),几乎占据了我所有的时间…”
“而且…”她的眼神飘向窗外,似乎想起了福利院那些孩子,“我为数不多的空余时间,也大多都用在福利院的孩子们身上,处理了两边的事情…私人感情这种事,确实没什么时间去关注…这一晃,不知不觉,就好多年过去了…”
“哇!翡翠姐姐你好有爱心啊!人美心善!真是太好了!”我立刻抓住机会继续吹捧。
(不过,关于福利院这件事,她应该没说谎。
毕竟上次在福利院碰到她,看她和孩子们还有托帕那亲昵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就在我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翡翠显然看透了趁机揩油的我,伸出了一只手,准确地捏住了我的后颈脖子,然后像拎小猫一样,不容反抗地把我从她那温凉柔软的“温柔乡”里拎了起来,迫使我与她对视。
她捏着我的下巴,那双狭长的蛇瞳里又带上了几分属于上位者的审视和骄傲,缓缓说道:“而且…能入我翡翠法眼的男人,可不多。”
“放眼整个星际和平公司…恐怕除了石心十人首席的钻石(Diamond)先生,也就只有至高无上的琥珀王(克里珀)本人,或许…才能让我看得上眼吧…”
哇!翡翠…拿我跟那种人物比吗?那可是一个公司的顶级高管(存护令使),另一个干脆就是存护星神本尊啊!”
我顿时感到一阵巨大的压力和…不真实感。
我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有些自惭形秽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小声地嘟囔道:“那…那不是太委屈翡翠姐姐您了…跟我这种,呃,没什么名气也没什么背景的普通人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