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起自己那再次变得滚烫坚硬的“球棒”,用顶端在她那依旧紧致无比、如同含苞花蕾般的“前门”入口处,不断地、轻轻地来回磨蹭着,细细体会着那“门框”惊人的形状和极致的柔软…
就是现在!正当我准备调整角度,再次狠狠插入,好好体会一下这经过“双重开发”后可能会更加美妙的滋味之际——
“咚咚咚!”
一阵极其不合时宜的、清脆的敲门声,忽然从别墅大门的方向遥遥传来!
“有人在家吗——?有没有人啊?”
伴随着敲门声,还有一个听起来有些熟悉、带着点活泼元气的少女声音传了进来!
我和正依偎在我怀里、享受着我“入侵”前最后挑逗的灵砂,同时身体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咚咚咚!!”敲门声还在继续,而且似乎更急促了!
可恶!谁啊?!这么大清早的(虽然好像也不早了)!没看到外面雾这么大吗?!偏偏挑这个时候来!打扰本开拓者的“晨练”好事!
我和灵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被打断的不爽。
但也没办法,总不能一直躲在这里不出去吧?
“唉…”我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暂时熄灭了心中的火焰。
我们俩手忙脚乱地将刚才褪到一旁的、还带着点暧昧痕迹的睡衣重新穿好,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才起身,一起朝着别墅大门的方向走去。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来坏我的好事!
我和灵砂整理好衣物(虽然只是把睡衣重新系好),强装镇定地走到了别墅的大门口。
“谁啊?大清早的…”我一边嘀咕着,一边伸手打开了沉重的院门。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眼熟的、个子娇小的灰发少女!
她有着一头略显蓬松凌乱的、像是没睡醒般的灰褐色短发,一双浅绿色的眼睛带着点特有的慵懒和…摸鱼气质?
身上穿着的是仙舟联盟太卜司那套标志性的青绿色制服,不过看起来稍微有点不太合身,袖子松松垮垮的。
她手里好像还拿着几枚玉牌(大概是她上班摸鱼用的?),正抬起一只手,似乎还想继续敲门…
“有…有人…啊!”少女正敲到一半,被突然打开的院门吓了一大跳,手里的玉牌都差点掉在地上。
我和灵砂看清来人后,也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青雀?!”
“小青雀?”
门外的少女——太卜司摸鱼达人青雀,在看清开门的是我和灵砂(尤其是灵砂!)之后,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开拓者?!还有…司、司、司鼎大人?!!”
她的目光在我们俩身上来回扫视,尤其是在看到我们两人都穿着睡衣、而且明显是一副“刚起床不久”的样子后,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她指着我们,结结巴巴地问道:“诶!这…这什么情况?!司鼎大人您…您怎么会和开拓者一起…?!这里…这里难道是你们的家吗?!”
听到青雀这连珠炮似的、充满了震惊和八卦意味的提问,旁边的灵砂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抿嘴一笑,脸上露出了如同长辈般温柔又带着点戏谑的表情。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捏了捏青雀因为惊讶而鼓起的包子脸,柔声说道:“对呀,小青雀。这儿,可不就是我和夫君的家呢。”
“诶——!!!!”
灵砂这句带着亲昵和肯定的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青雀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难以置信地指着灵砂,又指了指我:“夫君?!司、司鼎大人!您…您之前说要隐退了…难道…难道就是和开拓者成亲去了吗?!!”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从上到下的打量和评估,仿佛在说:
(开什么玩笑?!丹鼎司冰清玉洁、高贵温婉、如同天上仙女一般的司鼎大人!怎么会看上开拓者这种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点吊儿郎当的小子啊?!这不玄学!!!)
被她那仿佛能把我扒光了称斤两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我只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唉,看来我和灵砂的关系,是瞒不住这个大嘴巴的小麻雀了…
为了防止被外人(虽然深山老林的应该也不会有人)看到我们俩穿着睡衣站在大门口的“不雅”景象,我和灵砂赶紧七手八脚地把还在震惊中的青雀拉进了院子里,直接带到了庭院中那座自带石桌石凳的凉亭里坐下。
“我说青雀,”我看着她那副还没从“司鼎大人居然和开拓者结婚了”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我们这地方应该挺偏僻的吧?”
“嗨!别提了!”青雀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拿起桌上的茶壶(应该是昨晚留下的)就想给自己倒水,结果发现是空的,只好悻悻地放下(我见状伸手招呼ai端来一些茶水点心,正好早饭也还没吃),开始大吐苦水:“今早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咱们太卜司那个宝贝疙瘩‘穷观阵’,突然就‘嘭’地一声炸了!哦不,也不是全炸,就是…好像是哪个区域的阵基裂了个大口子!”
“啊?穷观阵炸了?”我和灵砂都有些惊讶。
那可是太卜司的运算核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