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你真是太好了…太温柔了…呜呜呜…我的鸟…我的鸟…”
“诶嘿嘿…”被我这样突然地抱着亲吻和称赞,知更鸟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红着脸,轻轻笑着,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耳后那对可爱的小翅膀。
匹诺康尼…卡芙卡和流萤的公寓
“翁法罗斯吗?”卡芙卡听完我的讲述,手指轻轻敲着下巴,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原来…艾利欧剧本里提到的那个‘三种命途交汇之地’、‘神秘永恒之所’…指的就是这个地方啊?”
她似乎对这个名字并不意外,或者说,早有预料。
相较于我对“大凶”之兆的担忧,卡芙卡倒是显得异常从容和自信。
她看着我,脸上带着那标志性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魅惑笑容,柔声说道:“放心吧,亲爱的。既然艾利欧的剧本指引你们前往那里,那就意味着这趟旅程虽然或许会有波折,但你…是绝对不会在这种地方倒下的。”
“尽快解决三月七的事情,然后…早点回来就好。”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毋庸置疑的信任。
而一旁的流萤,在听完我的讲述后,却不像卡芙卡那么“淡定”。
她那双温柔的粉蓝色眼眸里立刻充满了浓浓的担忧,她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我,将脸埋在我的胸口。
“开拓者…”她的声音带着点哽咽,“那、那个地方听起来就很危险…你一定要…一定要小心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型通讯器或者报警器一样的东西,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我的怀里:“这个…这个你拿着!是萨姆的紧急报警器!万一…我是说万一,你真的遇到了打不过的敌人,记得一定要按下去!我和萨姆会立刻赶过去帮你的!”
(我仿佛已经能听到一阵从天而降的强劲音乐了…)
看着流萤这副真心实意为我担心的样子,我心里又是一暖。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那头柔顺的银色长发,柔声安慰道:“嗯,放心吧,流萤。我可是开拓者啊,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仙舟…飞霄府邸…
“什么?翁法罗斯?”飞霄听完,也是一脸茫然,显然也没听说过这个地方,“没听说过…听起来就不像什么正经地方。”
随即,她又关心起三月七的情况:“三月七那个小姑娘…竟然被冰封了?还被什么忆者劫走了记忆?”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那双总是带着爽朗笑意的绿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属于武者的锐利光芒:“忆者…哼,本将军对这些神神叨叨、玩弄记忆的家伙没什么了解。不过,要是让本将军碰上了,倒真想跟他们好好打一架!看看是他们那虚无缥缈的‘记忆’厉害,还是我们云骑军“巡猎”的箭矢更锋利!”
不愧是飞霄将军,三句话不离打架…
“爸…爸爸…”这时,旁边一直安安静静听我们说话的小霄霄,忽然有些担心地拉了拉我的衣角,仰着小脸问道,“那…爸爸你要去那个很远很危险的地方吗?最近…最近是不是都不能来看霄霄了?”
看着女儿那充满了担忧和不舍的小眼神,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我蹲下身,摸了摸她那遗传了我发色的小脑袋,柔声安慰道:“霄霄乖。不用担心…爸爸只是去帮三月姐姐找回很重要的东西,等爸爸把东西找回来,就立刻回来看霄霄,好不好?”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霄霄这才点了点头,然后伸出了小小的手指,“那…拉勾…”
“好,拉勾勾,一百年不许变!”我也笑着伸出手指,和她的小指紧紧勾在了一起。
安抚好了女儿,我又和飞霄交代了几句,叮嘱她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然后便准备起身告辞。
就在我临走时,飞霄却忽然叫住了我。
她从怀里(或者腰间的什么地方?)掏出了一块翠绿色的、雕刻成栩栩如生的狐狸头形状的玉佩,丢给了我。
“开拓小兄弟,这个你拿着。”她的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郑重,“这是我狐族秘传的感应玉符。”
“此行若真遇到无法力敌的大敌,你就立刻捏碎这枚玉佩!”她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气,“无论相隔多远,我感应到后,必将——”
“——巡!征!追!猎!”
这四个字她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来的,带着一股属于巡猎令使的强大气势和决心!
“好的!多谢将军!(蟹蟹飞霄老婆!)”我心中一暖,知道这是她能给我的最大保障了,郑重地将玉佩收好,然后才转身离开了将军府。
仙舟…太卜司
“噗——!!”
我话音刚落,传来了极其不雅的一声!
只见刚刚还捧着那杯“星芋啵啵”回味无穷的符玄大人,听到我的话之后,竟然被惊得直接一口奶茶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也顾不上什么太卜的仪态了,一边咳一边擦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咳咳…你再说一遍?!你们…你们真的要去那个什么…翁法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