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身下运动的不断加速,身下的风堇也显得越来越无力,越来越瘫软。
她那双原本还能紧紧捂着自己嘴巴的小手,也因为身体的疲惫和快感的冲击,越来越支撑不住了,渐渐地松开了些许。
她开始带着哭腔抱怨起来:“嗯~!嗯~!啊~!灰……灰宝……慢……慢一点啦……嗯~!~啊!被……被白厄、丹宝……听见怎么办嘛~嗯!”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泫然欲泣的可爱模样,我也只好再次俯下身子,将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地覆盖在她的身上,用我的胸膛和肩膀,帮她遮挡和吸收那些即将要失控溢出的、甜腻的呻吟声,让她能够没有后顾之忧。
有了我的身体作为依靠和屏障,风堇似乎也安心了许多。
她顺势将那双柔软的手臂环在了我的脖颈之上,将自己完全交给了我,继续默默承受着我一波又一波猛烈的冲击。
风堇的穴道,此刻就如同一大片吸收了大量丰沛水分的积雨云一般,不仅软嫩细腻得不可思议,而且内部的汁水也异常的丰富。
每一次我用力地将“球棒”深深插入其中,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大量的爱液被从紧致的穴壁间挤压出来,顺着我们紧密连接之处的缝隙,“滋滋”地向外溢出。
感觉到了中后期,我们甚至都不太需要之前涂抹的那些润滑液了,光是依靠风堇自身分泌出来的丰富爱液,就已经完全足够,甚至可以说是绰绰有余了。
这也让我完全不必担心会因为干涩而对她那娇嫩的穴道造成不必要的损伤,可以更加放心大胆地、尽情地在她体内抽插驰骋。
她那小巧的宫腔,也因为我的“肉棒”和上方胃袋的双重挤压,而在不断地膨胀、然后又被挤扁、再膨胀、再挤扁的循环之中。
我的“球棒”顶端,可以轻易地透过那已经被我完全扩展开的稚嫩宫口,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碰触、碾磨、顶弄着她最最稚嫩、最最敏感的子宫内壁。
这样深入而强烈的极致刺激,风堇显然也是越来越难以忍受。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烫得厉害,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整个娇躯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看来,我们之间巨大的体积差异所带来的强烈冲击,对她而言还是没那么容易消化的。
就算她的体质再怎么特殊,拥有再怎么惊人的延展性,毕竟……这还是她的第一次啊。
就在这样逐渐深入、不断加速的活塞运动之中,过了二十多分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风堇的意识也已经濒临破碎的边缘。
她那双原本还能勉强挂在我脖子上的柔软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滑落,摊开在了冰凉的祭坛之上。
此刻的她,整个人都如同失去了骨头一般,柔弱无骨地、完全依偎在我的怀中,任由我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地顶撞着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密。
只有从我们紧密相贴的胸口处,感受到的那阵阵因为极致快感而引发的、压抑的声浪,才能让我知道她此刻还醒着,并没有完全晕过去。
(真想……真想听听她此时此刻那动听的娇喘声啊。
)我不禁在心中暗自惋惜,(可惜……这次是没有机会了。
如果真的让她那甜腻的叫声传了出去,被山下的丹恒和白厄听到,等会儿她清醒过来之后,肯定要被她狠狠地训斥一顿了,要是永远都不肯再跟我做爱那就糟了。)
随着我又一次卯足了力气,将自己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球棒”,狠狠地、深深地将她的体内完全填满,她那娇嫩的宫腔也因为这粗暴的入侵而被再一次挤扁、压迫。
风堇显然是再也无法承受,彻底到达了极限。
她的身体猛地一下子弓起、绷紧,变得异常僵硬。
与此同时,她那紧致湿热的穴道,也开始如同拥有了自主意识一般,疯狂地、剧烈地收缩、绞缠、吮吸起来,大量的汁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我们紧密相连的缝隙之中喷薄而出。
“嗯~!啊——!”
就算我已经用尽全力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屏障,但是,高潮所带来的那股巨大而尖锐的音浪,还是有不少从我们之间些许的缝隙之中顽强地泄漏了出来,在这空旷寂静的祭坛之上清晰地回荡着。
“嗯~!风堇……我也……我也要射了!”
我的“小兄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如同痉挛般的极致紧缩和绞缠所刺激,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到达了爆发的边缘。
随着我下腹肌肉一阵控制不住的剧烈抽动,大量滚烫而浓稠的精华,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瞬间冲破了最后的阻碍,尽数射入了她那不断颤抖、收缩的娇嫩宫腔之中。
她的宫腔,如同一个干瘪的气球一般,在吸收了我这海量的精液之后,迅速地开始膨胀起来。
到最后,她整个平坦的小腹,都因为我注入过量“生命之源”而微微地、清晰可见地隆了起来。
虽然这时的她还没有孕育生命,但那小肚子隆起的样子,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像是……像是已经怀胎三月了一般。
(风堇这幅身材娇小,却受精“妊娠”的“萝莉妈妈”样子真是太色了!)
更令我感到惊奇的是,她穴口的肌肉似乎异常的有力。
即便是在高潮之后,身体处于一种近乎失神的状态,但她的穴口却依旧在下意识地、紧紧地收缩着,仿佛是为了防止任何一滴宝贵的精华,会趁机从她的体内外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