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被缓慢而深入地研磨,胸前的敏感点又被毫不留情地玩弄,这种双重的、难以忍受的刺激,让长离的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彻底地、分崩离析。
“啊……嗯……啊啊啊!!”
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她的小腹深处猛然爆发。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男人的腰,那被侵犯的甬道,也开始一阵阵地、疯狂地收缩、绞动,喷射出大量的、滚烫的爱液,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浇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她迎来了又一次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羞耻的高潮。
然而,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
这个男人,就像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残忍的孩子,开始不知疲倦地,在她这具已经完全被开发出来的、敏感至极的身体上,尝试着各种他所能想到的、最淫秽、最羞辱的姿势。
他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面对着面,让她看着自己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陌生的脸,是如何在她体内疯狂地驰骋;他将她压在床沿,让她上半身无力地垂下,只将那高高翘起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从下而上的猛烈顶弄;他甚至将她拖到地上,让她跪在那片冰冷的、还残留着她尿痕的地板上,像真正的母狗一样,从后面进入她……
每一次姿势的变换,都带来一种全新的、陌生的、却同样强烈的快感冲击。
长离,已经彻底地、沦陷了。
她的口中,除了断断续续的、婉转承欢般的呻吟和高潮时的尖叫,再也发不出任何其他的音节。
她的身体,像一叶在狂涛骇浪中飘摇的孤舟,被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灭顶的快感,拍打着,冲击着,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那名为“高潮”的、绝望的顶峰。
她那双原本因为痛苦而紧闭的、燃烧着火焰的眼眸,此刻微微睁开,却早已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涣散的水光。
她就这样无意识地、承受着身上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口中娇喘连连,身体的反应,甚至比一个最淫荡的娼妓,还要激烈、还要诚实。
这不再是一场单纯的侵犯,而是一场单方面、无休无止的、以“快感”为刑具的、最残忍的处刑。
那个男人,似乎拥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与最肮脏下流的想象力。
他在这具已经被他彻底征服的、高贵的身体上,上演着一幕幕他所能幻想出的、最淫秽的剧目。
长离的意识,早已在连绵不绝的、一波高过一波的灭顶高潮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不再有思想,不再有羞耻,不再有痛苦。
她变成了一件最完美的乐器,而那个男人,就是技艺最高超、也最残忍的演奏家。
她的身体,对任何形式的刺激,都报以最激烈、最诚实的、最淫荡的回应。
男人将她的一双雪白的大腿,架在自己的双肩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这个姿势,让他得以用最深、最狠的角度,一次次地、将那根滚烫的肉刃,狠狠地、凿进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却依旧紧致温热的子宫深处。
他一边疯狂地撞击,一边伸出双手,抓着她那对因为高潮而肿胀了一圈的雪白乳房,肆意地揉捏、拉扯。
他用指腹,恶意地碾磨着那两颗早已不堪重负、却依旧因为快感而坚挺着的乳尖。
“啊……嗯……啊啊……要……要坏掉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她的尖叫,早已失去了求饶的意味,变成了纯粹的、为快感而谱写的赞歌。
她的身体,在这无休无止的顶弄与揉捏中,再一次地、达到了高潮。
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两人交合的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男人的下腹和她自己的大腿根部,都浇灌得一片湿滑黏腻。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时候,男人又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手脚都缠在自己的身上。
他抱着她,走下了床,就在这冰冷的、沾染着她尿液与泪水的地板上,以站立的姿势,继续着这场疯狂的交合。
冰冷的地面,与她滚烫的、因为情欲而泛着红晕的后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种环境上的羞辱感,化作了新的燃料,让她体内那片名为“快感”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甚至开始用更下流的方式玩弄她。
他会在抽插的间隙,故意将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肉刃,抽出一半,然后用龟头,在那已经红肿不堪、敏感至极的阴蒂上,来回地、画着圈地研磨。
这种精准而恶意的刺激,比单纯的抽插,更能让她崩溃。
“呜……不要……不要磨那里……啊……求……求你了……要尿出来了……又要……又要尿出来了……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种最直接的、针对快感核心的挑逗。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股新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尿意,伴随着即将到来的、更加猛烈的高潮,席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