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娘们,这么有钱,过几天老子还来找你。下次,老子操你的屁眼!”
黑暗中,只传来了一声几乎轻不可闻的、麻木的……
“嗯……”
你并不在那座冰冷的殿堂里。
在你安抚好秧秧,将她安全送回夜归驻地之后,这几天你依旧在处理着自己的事务,对那晚发生在阴影中的、足以颠覆一切的罪行,毫不知情。
而那个小偷,他爽了。但他的同类们,却因此坠入了无间地狱。
那一夜之后,整个今州乃至周边的地界,都刮起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血腥风暴。
长离,这位今州的令尹参事,动用了她所能调动的一切力量——明庭的暗探、夜归的精锐、甚至是一些游离于律法之外的、只效忠于她个人的力量,对盘踞在今州内外的所有地下势力,展开了一场堪称“灭绝”的清剿。
所有的小偷、成规模的盗贼团伙、甚至是那些占山为王的悍匪山贼,都在短短数日之内,被连根拔起。
一时间,今州地界的犯罪率,降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令人匪夷所思的零。
无数的人头落地,鲜血染红了荒野的土地,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是那位端坐在边庭深处,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的令尹参事。
然而,那个真正该死的、用尿液和暴行在她身心都留下永恒烙印的罪魁祸首,却成了唯一的漏网之鱼。
他只是个外地流窜来的小贼,在今州的地下世界里没有任何根基和线索。
当他从其他逃窜的同行口中,断断续续地听闻了这场由一位红发女魔头掀起的血腥清洗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浑身冰冷地意识到,自己那晚在巷子里肆意凌辱、玷污的,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当场吓尿。
他想不通,那个传说中如神明般高高在上的长离,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地就被自己……他不敢再想下去,也来不及细想,揣着从长离身上抢来的财物,连夜逃离了瑝珑,像一只丧家之犬,准备跑路。
此刻,边庭令尹参事府那空旷而死寂的大殿里,长离正独自一人,端坐在那张堆满了血腥卷宗的巨大书案后。
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射在冰冷的墙壁上,像一个挣扎的鬼魂。
她翻完了最后一份卷宗。
上面记录着最后一个被剿灭的盗匪团伙的详细信息,从头目到伙夫,无一活口,名单上每一个名字,都被朱砂笔冷酷地划掉。
但她要找的那个名字,那个面孔,并不在其中。
她感到了意外。以她的手段和情报网,竟然会出现如此重大的“失算”。这让她那颗被复仇火焰填满的心,出现了一丝空洞。
但她毕竟是长离。
她缓缓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眸。
‘无妨……’她在心中对自己说,‘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罢了。说不定,当他花光了那些钱,还会自己回来送死。’
这个念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那个小偷离去前,那句充满了下流与威胁的话语。
“下次,老子操你的屁眼!”
紧接着,是胡同里发生的一切:那双肮脏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的触感,那根丑陋的肉刃在她口中粗暴进出的感觉,那股滚烫的、充满了腥膻味的浊液被灌入喉咙的滋味,以及最后……那股温热的、带着刺鼻骚臭的尿液,浇遍她全身的、极致的、毁灭性的耻辱。
就在这些记忆翻涌上来的瞬间,长离的身体,再一次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一股猛烈的、不合时宜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紧接着,她身下那片曾被彻底玷污的、最私密的所在,竟然传来了一阵阵可耻的、难以抑制的瘙痒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亵裤,正被一股新涌出的、黏腻的淫液,缓缓地浸湿……
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不洁的湿热,像是一条毒蛇,缠绕住了长离的理智。
她那颗习惯了算计天下、掌控一切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不,甚至可以说,它被身体的背叛所绑架,被强行拖入了那片它最不愿面对、也最感到恐惧的、充满了屈辱与痛苦的泥潭之中。
她想停下来,想用她那钢铁般的意志,将这些肮脏的、如同蛆虫般在脑海中蠕动的记忆和感觉全部碾碎。
但她做不到。
那晚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被烧红的烙铁,深深刻印在了她的灵魂上,而此刻,这些烙印正在发光、发烫,灼烧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自我厌恶和极致的羞耻,在她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