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也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令尹参事,竟然会在深夜独自一人待在这空无一人的大殿里。
他本来只是贼心不死,在逃离今州之前,想凭着记忆再来窥探一下,看看这位大人物的居所,是否有什么容易得手的机会。
他看到了烛光,看到了那个孤单的身影,于是,被贪婪驱使着,他翻了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
长离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所有的谋略,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理智与尊严,都在看到这张脸的瞬间,被一股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恐惧,彻底地、轰然地,击溃了。
她猛地从那张已经被她弄得湿透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发抖,从指尖,到手臂,再到全身,抖得如同风中残叶。
“你……”她想说什么,想尖叫,想质问,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不成调的、充满了恐惧的嘶哑气音。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股熟悉的、温热的、无法抗拒的暖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向下冲去。
她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在绝对的恐惧面前,彻底崩溃了。
“滴……嗒……滴答……”
清脆的水滴声,在死寂的大殿里,显得异常刺耳。
一股温热的、带着刺鼻骚味的液体,顺着她不住颤抖的大腿内侧,源源不断地向下流淌。
她那身华美的、象征着权力的长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这股可耻的液体浸湿,颜色变得越来越深。
尿液,从她裆部的衣料中渗出,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很快就汇聚成了一小滩不断扩大的、屈辱的水洼。
她就这么站着,站在她日夜处理公务、接受万民敬仰的殿堂里,站在那个让她蒙受了一生耻辱的男人面前,像个被吓坏了的小女孩一样,狼狈不堪地、当场失禁。
那个小偷,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看清了她这副模样。
他看到了她煞白的脸,看到了她剧烈颤抖的身体,更看到了她腿间那不断扩大的、深色的湿痕,以及地上那滩反着光的液体。
他先是愣住,随即,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残忍、无比得意的、扭曲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我操!我还以为是多了不起的大人物,原来也是个被吓唬一下就会尿裤子的骚娘们!”
刺耳的、充满了侮辱性的笑声,在大殿里回荡。他向前走了几步,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喂,别他妈傻站着了。把值钱的东西,都给老子拿出来!快点!”
长离的身体,因为他的命令,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像一个提线木偶般,执行着这个恶魔下达的指令。
她一边控制不住地、继续向地上流淌着尿液,一边迈开已经发软的双腿,转过身,踉踉跄跄地、走向了那张巨大的书案。
她拉开抽屉,开始将里面那些代表着财富与权力的金印、玉佩、还有一叠厚厚的金券,用颤抖的双手,一件一件地,捧了出来……
长离捧着那些曾经象征着她权力与财富的物件,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献祭品,将它们一一堆放在那个男人的脚下。
金印与玉佩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此刻听来,无异于她尊严碎裂的声音。
而她腿间的尿液,依旧在不受控制地流淌,在她脚下那滩水洼之上,又增添了新的“贡品”。
那个小偷,贪婪地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塞进自己怀里,用一件外衣胡乱包裹起来。
他掂了掂那沉甸甸的重量,脸上浮现出极度满足的、病态的笑容。
但他并没有打算就此收手。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再次落在了长离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以及她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颤抖的、高挑而曼妙的身体上。
财欲得到了满足,但更原始、更黑暗的兽欲,却被她这副彻底崩溃、任人宰割的模样,彻底点燃了。
“过来!”他没有伸手,只是用下巴朝着殿堂内侧,那张属于令尹参事休憩用的、巨大而华丽的床榻,轻蔑地示意了一下。
长离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除了抖动,做不出任何反应。她的意志已经彻底瘫痪,无法处理这个稍微复杂一点的指令。
小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